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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这次就真的结束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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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过去后吴邪有心要好好与张起灵谈一谈,张起灵总得给个准话,为什么一定要他当老婆,而且为什么明明是清醒了,却还是要选择做到最后?
这个疑问憋心里会把人憋死的。
但他想问,外面的各种麻烦事又接踵而来,精力投放到其他地方,这事就被耽搁了。
真正闲下来,再次想起被埋了很久的疑问,是在阿贵家的阁楼上。
原本是三个人挤一间的,胖子不乐意和他俩挤一块,又寻了地方睡,于是他就得和张起灵单独呆一起。
今天盘马老爹还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张起灵态度也一下变得很奇怪,原本是冷冷淡淡的,仿佛压根没发生过床上那档子事,现在这人的一只手竟搭在他的后腰上,也不知道是睡迷糊了还是怎么,头也要枕过来,挨得极近。
他已经挪到了墙根,再挪就得穿墙了。
盘马老爹说他们之间一个人会被另一个害死,其实只有一两面的缘分,这种狗屁话压根就不用放心里,但张起灵似乎很是在意。
在意到放在腰上那手的力气越来越重,最后直接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很突然。
吴邪惊慌地睁眼,而后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后面是一套非常熟悉的流程,拽裤子、掰腿,那肿胀的东西就挨着那块往里进。
没有扩张,进的极其艰难。
吴邪愣了几秒,随后不可置信地喊出声。
“你不能这样!”他骂道,“小哥!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
酸胀感瞬间侵袭,吴邪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真的搞不懂张起灵,他不明白这混蛋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事情不说清楚,他是不可能再愿意委曲求全。
他不配合,又是没有扩张,那东西在穴口处滑了几下,始终是进不去。时间长了,张起灵忽然又一松手,居高临下地看他。
吴邪气喘吁吁的睁开眼,还想骂,他是真的生气,似乎也从来没有这样子生过气,气到他脑仁都疼。
而后他对上了张起灵的视线。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眼神。
吴邪顿时安静下来,有些吃惊。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阅历丰富的,眼神相对来说会比较平稳,张起灵则有着超脱世俗的淡漠,于是更能分析出,张起灵绝对有着非常不简单的身世,这个身世也会极其惨烈,由此才会塑造出张起灵这副令人敬畏的性子。
盘马老爹的那句话确实影响了张起灵。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吴邪叹口气,出声问道。
张起灵却还是不出声,垂下眼,又一点点将他的大腿往小腹上压。
“我不愿意。”吴邪急忙阻止。
然而那东西还是要往里进,最开始是很轻很小的幅度,一点点将前端撞进去。
吴邪咬着唇,他是想挣扎的,也想像刚刚那样破口骂几句,但又想到张起灵露出的那种眼神,就开始犹豫。
他得承认,在对视的那一刻,他觉得张起灵很可怜。
于是一路犹豫到了那根东西整根埋进去,再到张起灵俯下身,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冷漠的人忽然有了情感,带来的冲击力不会小。是很温柔的一个吻,温柔到吴邪都能从中感受到张起灵那股深埋在心底的情愫以及一丝非常细微的恳求。
他似乎能听到张起灵在恳求他不要拒绝,虽然这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放低姿态去求人,但此时此刻,他就是能读懂张起灵的意思。
张起灵想要他的爱。
这份爱太浓厚也太沉重,日积月累下来,直接变成了张起灵身体的本能,所以张起灵失忆后,没有那么多顾虑,爱意便会猛然爆发。
而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觉察到张起灵对他的一点不同。
张起灵瞒的很好。
那么今天又为什么不打算再瞒下去?
吴邪微微偏开脸,他想问,也想知道张起灵的顾虑是什么,但张起灵似乎也能看懂他的心思,摇摇头,说道:“什么都别问。”
“时候到了,我会说。”
那么什么时候是张起灵所说的时候到了?
面前是茫茫雪地,狂风携带着刺骨的冷意冲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身后是张起灵要去守候的青铜门,眼前是他即将要走的十年的路。
这条路很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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