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难做的事”
彼得·蒂尔在《从0到1》里说: “竞争是留给失败者的。”你要做那个引领者,那个无法被竞争的人。
而无法被竞争的前提,是你拥有了别人无法通过简单复制粘贴、无法通过百度谷歌、无法通过问AI就能得到的深度洞察。这种洞察,绝对、绝对不可能在娱乐至死的氛围里诞生。
如果一件事让你觉得很轻松,那这件事大概率没有任何壁垒。AI时代,加剧了这个世界的分层,不是按照金钱分层,而是按照“认知深度”分层。
梁晓声说:草根阶层的子女,若不能自幼摆脱娱乐文艺的侵袭,即使有了大学文凭,也只能成为比比皆是的脑力劳动者
梁晓声的话,是一声警报。
这个时代很公平,它会奖励那些清醒的、自律的、深刻的灵魂;但它也很残酷,它会无情收割那些麻木的、随波逐流的、娱乐至死的头脑。
能不能戒掉那些廉价的快感?去拥抱深度,甚至是痛苦的文字。因为只有在那些无人问津的寂静时刻,在那些和晦涩知识死磕的深夜,你才能听见自己骨骼拔节的声音。
真心说一句:去学那些让你头疼的东西,去啃那些大部头的经典吧!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