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时间能抹平一切,直到发现有些痛早已长进骨髓。它不会消失,只是学会了潜伏—藏在某句歌词里、某个街角,甚至雨天潮湿的风中。我渐渐习惯在人群里微笑,用忙碌麻痹自己,骗自己已经痊愈。
可某个深夜,回忆突然撕开结痂的伤口,我才明白:
时间从未治愈什么,它只是教会我如何带痛生存。那些以为遗忘的,其实都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像树根缠绕心脏,像锈蚀啃噬钢铁。我们终究要承认,有些人不是用来忘记的,而是用来永远疼痛的。
你眼睛的面积一定小于湖 你也很少哭 为什么坐在你面前 就像站在湖边 细细的雾水就扯地连天
不管你今后如何重要 总会有一天从热闹中逃亡 孤舟单骑只想与高山流水对晤
你瞳孔的洋流是一场酸雨 我想伸手去接 它却融化了我的尾戒
或许我们都低估了萍水相逢
大部分人 都只是我生命的玻璃上緩緩劃過的雨水 但如果是你的話 我情願我這一生都生活在雨季
人各有心 心各有见
我們之間的线太长纏得太深了 反而打了死結
我以前觉得 我对人好 以诚待人 别人自然也会以诚待人
后来经历了才知道 人性虚伪复杂 有欺骗有背刺猜忌伤害算计 人心多的是善变 不是所有真心都能换来真心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