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美味,中九双倍美味,老九至上美味,我是老头嬷。。。老九的韵味是与众不同的,他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杀伐果断的钱王,那些锋利的东西都收起来了,不是没了,是藏进骨头里,外面只余一层温润的壳。无论是外在的压力还是内在的修养,都让他变得柔软内敛,再没有性子急暴脾气的时候了,所有的娇纵和肆意都要掩藏起来,毕竟没有人惯着他。眉眼是怜悯的,神情是温顺的,行事是谦恭的,说话是谨慎的,用自己孱弱的身体,护住吴越一方土地,保护他的臣民,哺育他的孩子,那肩胛骨薄薄的,像是能被风吹折,真的好妈咪,好柔弱,好有母性。
想看他坐在床边看书,年纪到底是不饶人。翻过几页,视线便有些模糊,还得停下来揉揉太阳穴,揉完了,又继续看,手里的书页被昏黄的烛火照得发暖,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光里,脊背微微弓着,长袍松松垮垮堆在身侧,身子骨其实已经撑不起来这衣裳,看着就单薄,还得披着大氅,他怕冷,江南的天气温润,北边却冷得彻骨,闹得他关节处都聚着寒气,酸疼,碳火勉为其难让他舒服些,烤久了容易犯困,倚在床边的小桌子上就睡着了。
想看他弹琴,一辈子锦衣玉食,那双手也是青葱如玉,修长白净,骨节匀称,指尖拨弄琴弦,阵阵悠扬。他弹琴的时候最沉静,眉目低垂,那琴声也像他,不急不缓,温温柔柔,还唱点儿昆曲,其实就会一两段,自己哼哼,像摇篮曲,如今他不是大王了,没那么多工作,可以多陪陪孩子,大的做事去了,小小的阿演就在他卧室里睡,养到好几岁了还是要阿爹哄,小奶团子趴在阿爹胸口,就听这个曲儿。
还有想看他伺候官家,事了了,被抱着在床上温存,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两个人挤在一处。他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不敢真睡过去,到底是君臣,再亲近也得守着分寸,官家就有一句没一句跟他聊天,聊政事,聊琴棋书画,聊着聊着,顺着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线慢慢往上摸。他太累了,偶尔也会拒绝,说的很委婉:臣年纪大了,受不住,怕陛下扫兴。声音轻轻的,低低的,柔柔的,带点沙哑的为难,官家一辈子都在这片土地上,格外喜欢他的南方口音,也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听到九哥撒娇,打趣他:卿中年矣,天天拘在府上也不好,改明儿跟我一同去打球。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老九这个身体,打什么不给打散了?老九也不能拒绝,面上不显,只轻轻应了声是,声音闷在枕头里,哎,听起来还是像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