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骆驼ttk 26-03-01 03:21

所有的造化弄人,比如“治愈”和“走了”仅差几天,民俗恐怖比如再次像十年前一样在南昌市殡仪馆走迷宫一样恐慌找不到出口(只是这次是因为佯装大人装熟练的表弟想带我抄近路,结果路过挂满小伞的昏暗走廊、格子冷藏库,两个人都害怕却不说)。比如目睹我爸忘记给奶奶摘耳环了并在“沐浴”前从奶奶僵硬的耳朵上取金子耳环的那漫长的一分钟。比如在此之前的两周,像木偶一样被捏来倒去,像巨人一样扛着无形的重力。在明白感受眼泪无法停止,确认无法不被创伤的清醒里,在哀乐里,我想我一定要写下来,只是不能是今天、不能在江西。等了一个月,新年也到来,终于在酒精带来的安逸感中可以写下来,记忆这时候也已经不鲜明了。太好了也太坏了它注定会消散。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