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前，我的博士论文《L'exception féminine chinoise dans l'art vidéo (1995–2016) 媒介实验与社会转型中的女性经验：中国录像艺术，1995-2016》，圆满完成答辩。
博士院规定，答辩结束后一个月内，博士生提交最终版论文，评委会提交正式报告。今天，这份报告全部归档完成。

过去的30天里，每每想起，依然能量强劲。
不是一个模版化行政流程，而是2位博导加4名评委，和我，共7人，持续4小时，酣畅尽兴的学术辩论。

评委团和我逐层进入问题，并展开对话：谈中国女性艺术史的长时段结构，到九十年代录像媒介的生态生成，到“女性主义”在中西语境中的翻译差异，再到身体、记忆、城市、废墟这些母题如何在社会转型中被重新书写，最后落足在女性如何在结构中寻找缝隙。

他们讨论的重点，慢慢集中在几件事上。
第一，原创性。
评委们一致直言，这个议题在既有学术史中几乎没有系统梳理，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重新绘制地图”。
第二，方法论。
论文将艺术史、社会学、性别研究与田野经验交织在一起，是论文真正的力量所在。评委团-主-席-在总结时说：“把自己的策展经验和艺术创作实践也放进了研究之中，从而改变了知识生成的方式。”
第三，语言。
博导们和两位评委特别指出，作为非母语写作者，用法语完成这样体量与密度的人文科学研究，并保持论述的精确与节奏，是一种长期训练后的成熟。

全员都有强调，这项研究，具有出版，以及继续延展为展览的潜力。
负责美学框架的博导Sylvie Dallet ，陈辞里有个细节令我难忘。她把这篇论文比作博尔赫斯的《分叉小径的花园 Jardin aux sentiers qui bifurquent》。她说，那是一种向多个未来敞开的路径。这种文学式的比喻，不是学术套话。它意味着他们把我当作同行来对话，而不是学生在接受评判。

评委会最终对我一致授予“最高荣誉的学术认可（félicitations à l’unanimité）”。在法国博士体系中，这意味着论文质量、研究深度与学术潜力同时得到肯定。

这一个月里，时不时有朋友同我提起那场答辩，说当时的讨论有一种“震颤感”。我知道那种震颤来自哪里。来自问题被认真对待。来自思考被看见。来自我多年跨国生活、教学、策展、写作、育儿与疫情时期的坚持，在某一个下午被完整承认。

法语学术世界里，已经有正式报告。母语中文世界里，我也给自己留下一个，有我个人温度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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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格http://t.cn/AXcjuka1
宣誓词视频http://t.cn/AXcjukaB
来自博导的官宣http://t.cn/AXcjukau
答辩后的庆功Party http://t.cn/AXcjuk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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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8日
巴黎萨克雷大学艺术史。
巴黎索邦第一大学造型艺术、美学与艺术科学博士研究院答辩。 http://t.cn/Rp7Bdf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