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学院教材垃圾的人很多。我认为学院教材好，关键有没有高人指点贯通。比如说《中医内科学》教材，要把它的逻辑框架弄清楚，则无师难通也。我年轻时跟广西名中医秦家泰教授抄方，秦老指点我，说《中医内科学》要以“虚实”为纲，这样就能执繁就简。我抄方时跟着秦老思路，把所有病放在虚实这个大框架上，觉妙不可言。一部《中医内科学》，如手之握。当时我已做推拿科的工作，又在进修骨科软伤，诊务学务繁重，只好弃内科不顾，秦老不开心，我是为了留在大城市，内科竞争激烈，只好各种委曲，也是无奈。丙午春节，我用一个月的时间，从新研究当年我们的《中医内科学》五版教材，用秦老法，如劈柴利竹，又上了一个高度。秦老已作古多年，我很后悔当年没跟秦老抄方三年五年。缅怀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