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飞回北京。在石梅湾小住的后几天,于闲时备课之外,仍然续读本草;又读了郑守谦《国药体用笺》、王一仁《饮片新参》、杨熙龄《著园药物学》。这几本书,大部分内容属于基本知识,所以都是快速读过,属于浏览。郑守谦对药物的分类标新立异,“怪异”,他称祛寒药为“寒药”,称清热泻火药为“火药”,称润燥药为“燥药”,称祛湿药为“湿药”……《著园药物学》许多独立见解,虽然书中不少观点有失片面和偏激,但是比起那些摘抄性著作来,价值要高多了。读这本书,我才知道它的作者杨熙龄是杨叔澄的父亲。华北国医学院好几种中医学教材都是杨叔澄先生编写的。《饮片新参》的作者王一仁先生认为医者应该熟知饮片气味性能,“于用药有真知灼见之功”。唯有如此,才能做到在“临症处方时,乃不致模糊影响,为古人所误。”我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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