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饰演的董越,是《夜色正浓》中隐藏的彩蛋。
我发现他是《棋魂》中的棋魂时,首先被他的男中音打动。
而《夜色正浓》吸引我看下去,还是因为它的音乐。
电视剧电影化,短视频化,这个节奏的变化,是来自音乐的处理。
一方面切得更碎了,但这种破碎中更为频繁的转场,是凭借频率完成的。这也是电视剧电影化的有效方法论之一。它帮助观众更快完成思绪的对接,进入下一个场景。
在春节档几乎没有可看电影的低落气氛中,不少小众题材却在完成自己的有效破局,比如《夜色正浓》是讲述夜场卖酒的故事,这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领域,也只有24集。它试图赋予城市打工人群中小人物以某种宿命的悲剧色彩,让人叹息其卑贱怒其不争的是乔海伦这个角色。而类似舞台剧表演手法的戏剧张力,渐渐被电视剧更多地强调借鉴,不再一味求日常平淡,而是给与情感张力的瞬间爆发。
而真正破掉种种套路的正是张超与江疏影感情戏的意外火花。
张超就像一个暌违已久的故人,十七年沉淀,弹了20年吉他,
这种有陌生感的明星气质带来的光影效应,其实在影视圈已经稀缺了。
表演是真实的。
在资本原始积累时期,很多人试图通过表演,度过这个必经的蛰伏期,但这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你成功扮演了你的角色,这个角色会如影随形进入你的骨髓。所以,幸运的演员都会有个幸运的开端。不幸的演员,我们很难再等到其华彩段落。而其中的幸与不幸,很难以言说。
我从来没有粉丝爱爱豆的那种兴趣,饰演《莲花楼》中的李莲花的成毅,我们在《长安二十四计》中又看到他扮演的白头儿谢淮安,他的表演,我认为是识别度很高的,观众会忘掉他的摸样,径直进入他的意境,他一出场就是来告别的。你会愿意这样的人物陪伴你很长时间,是因为他的心境中有你的心境。
我看到董越渐渐从过去的夜场中破茧而出,因为他从爱的冲击中找回了自己真实的摸样,仿佛张超这个演员本身的命运转折。
张超,等待他的也许就是某个主演机会的到来。资本是很敏锐的。
张超与成毅的表演不同的是,面对大屏幕的考验,张超的轮廓和情感张力更有可期待性。这似乎是内存决定的。这是一个模糊的判断。
就我个人的体验,当我认出董越是张超的瞬间,我也认出了叠印着的他:那个小酒窝,那个羞涩童稚的笑容,那头发质柔软的头发,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暖和明亮而清澈的眼神,那个强有力的下巴。他身上有种清冷与温暖交织的矛盾感,仿佛内心自带静谧的旋律。
很难想象他金清水白命格中的孤独寒冷,正因为他感到的清冷,而打算焕发出那份温暖的动力。他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
三月到来,春耕正忙。几句闲笔,一声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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