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台上已经不剩下列车 26-03-01 12:54

那个地下恋的#银土# 。万事屋财政困难是常有的事,但近日已经严重到三人一狗吃午饭要平分一个鸡蛋,可见已经到了非同小可的危机时刻。坂田银时咬咬牙,硬着头皮拨通了西乡的号码,小卷子大人当晚重返舞台,第二天万事屋冰箱就变得满满当当。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神乐当即变回了那个“只吃高级醋昆布”的孩子。
小卷子在人妖酒吧很受欢迎——其一,因为熟客都认识坂田银时,看他不情不愿夹着嗓子卖萌的样子也算出一口恶气,大家来找他喝酒,看笑话大过找乐子;其二,歌舞伎町的居民都知道万事屋社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跑进人妖酒吧,可见缺钱得紧,大家来点酒,也算是暗暗关心万事屋的孩子们。
但坂田银时不吃这套,越是看他乐子,他越要给人不痛快,故意给自己画了张又红又绿的妆,拧着熟客老头们的肩膀威胁说要跟他们自拍再发给老太婆们,把客人们吓得在酒吧里四处逃窜。西乡笑够了,大手一挥,赏他一套颜色艳丽的化妆品,说再把客人吓走,就把坂田银时扔出去。
银时拎着那堆化妆品回家,百般不情愿,也懒得研究,寻思有机会就把这堆东西卖了换钱。可神乐正是爱美的年纪,平时她一副不在意外表的样子,其实也会偷偷在衣服上装饰小花小兔子。银时前脚刚走,她后脚就盯上了那堆化妆品。什么腮红眼影唇釉唇油高光粉底液,看得神乐眼花缭乱、满心欢喜。可她从没给自己正式化过妆,想亲自下手也无从学习,最后也只是拆了化妆刷,遗憾又可怜地在脸上轻轻扫两下。
银时回家,看见化妆品包装拆落一地,神乐把脸埋在橱柜里不肯出来,觉得好玩,故意放大声音:哎呀,我还打算把这堆东西卖掉换钱呢,是哪个混蛋把包装纸拆了?这下子阿银没办法卖了啊。神乐蛄蛹几下,把脑袋埋得更深,露出一个内疚的屁股。银时声音更大:肯定是定春干的吧?没办法,卖也卖不了,我也用不上,就丢那儿吧,不知道这堆化妆品有没有谁派得上用场呢?
新八忙于修水管,银时忙于跳舞压榨,家里只有神乐一个人,她面对那些花里胡哨的化妆品无从下手,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朴素的小脸有些茫然。虽然年长的姐姐们都夸她可爱,但神乐没钱买新衣服,也羞于向银时新八倾诉这份烦恼,更不好意思去向别人讨要经验——对小小淑女神乐来说,可爱是要靠自己散发的!不能依靠其他人的智慧!最后她鼓起勇气,拿起桌子上的化妆品,笨手笨脚给自己涂抹……
结局显而易见。从未接触过化妆品的神乐,把自己圆滚滚的小脸画成一盏小灯笼,从中途开始,她就已经分不清每个化妆品的作用,越发手忙脚乱,最后沮丧地扔下了化妆刷。似乎曾在书店架子上看见过化妆指导的书籍,神乐决心去书店一探究竟。可是她不知道卸妆要怎么做(出演真人版的时候都是让小栗旬帮忙卸的),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小灯笼出门,一路上都用雨伞拼命遮住自己害羞的脸。好不容易到了书店,正巧土方站在门口抽烟,神乐低着头赶路,一个没注意撞他身上,脂粉糊了土方一外套。土方看着她那张眼泪汪汪的脸,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这下可不得了,神乐就地撒泼打滚、哇哇大哭,少女的心很脆弱的!要像呵护月季花一样呵护它!土方吓得手足无措,又是买糖又是买蛋黄酱,最后递过来一张手帕给她擤鼻涕,愁得举手投降:“好了好了,对不起,我说话太不谨慎了。所以呢?你在这里干什么?”
神乐委屈巴巴,把脂粉鼻涕糊满手帕,很小声地嘟囔:我就是……想试试小银的化妆品……
原来是这么回事。土方把外套盖在她头上,让她跟自己回值班室(神乐不情不愿,说外套上有蛋黄酱的臭味,烟味也很重)。等到了副长办公室,土方指使山崎去拿卸妆的东西,又领着神乐去卫生间把脸洗干净。神乐撇着嘴,扭扭捏捏开口:“我才不困扰呢,我画的很漂亮!只是看在你诚心诚意求我的份上我才来的。”土方唉声叹气,头也不抬:好好好、是是是。他对小孩子向来没办法装凶,等神乐洗完脸回到副长办公室,看见他盘腿坐在桌子边,桌面上摆满了高级化妆品。神乐把眼睛睁得圆溜溜,像两个蓝色的玻璃弹珠。
“呃,我知道你画得很好看。”土方捏着眉心,在心里骂自己“工作日陪小女孩胡闹个啥呢”,嘴上却说:“但是我最近也在练习化妆哦?那啥,你知道的,吉原炎上剧场版……都是工作需要……所以,我能不能请你来当一下模特呢?”
神乐得意坏了,发出哦吼吼吼的笑声,看来跟她说话得哄着讲,真是单纯的好孩子。她乖乖坐到土方身边,抬起瓷盘一样白净的脸,等着土方给她化妆。经历吉原炎上女装后,土方也算掌握了化妆的技巧,虽然在颜色挑选上的品味非常过时老土,但看着吉原剧场版土方那张脸,大家也清楚,这家伙其实很擅长利用五官优势吧?!
神乐眼睛又圆又大、鼻子和嘴唇都小巧,明显适合可爱的路线,等土方给她画完底妆,两个人在颜色上争执起来。土方坚持要选择低调保守的土棕色,觉得小孩子家家不能画那么张扬;神乐心里想着银时女装的扮相,吵着也要画一个粉嫩艳丽的。土方嫌粉色太成熟,神乐嫌棕色太老土,争了半天争不出高下。山崎在外面听了老久,唉声叹气,帮忙调和:橘色调怎么样?
既不张扬、又很青春,也符合神乐这个年纪应有的色调。土方和神乐这才达成一致,给神乐抹上橘色的脂粉。画完了,神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非常满意,笑得眼睛亮晶晶。土方终于歇口气,把化妆品一一收拾好。神乐这才嘟着水润的橘色嘴巴说:“蛋黄迷,你人挺好的嘛,哼哼,谢谢你。”土方摆了摆手让她少来这一套,脸上还是露出柔和的笑容。
神乐在值班所玩累了,跑进土方房间倒头就睡,怎么叫都不起来。眼看着快到晚饭时间,小卷子大摇大摆闯进真选组,粉色的和服搭配毛茸茸的双马尾,像只狂妄的大蝴蝶精。他不由分说拉开土方的办公室门,在土方身边盘腿坐下,大大咧咧露出腿毛和草莓裤衩,看着神乐香甜的睡脸,又看看土方那张不自在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
土方君。他说:你哄小孩挺有一套的嘛。
少啰嗦。土方翻了个白眼:还不快点把她领回家?
神乐玩得挺开心的,再让她多睡会儿呗!银时得意洋洋,把自己的脸凑到土方面前,步步紧逼:我呢?我漂亮吗?副长大人,你也关心关心小卷子的脸呗?呃,虽然客人们说我这样挺恐怖的。
我不喜欢。土方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喷在银时那张粉嫩的脸上,土方面无表情:我不喜欢你这副模样。卸妆水在桌子上,想进我办公室就先去把那张傻脸洗干净。
为什么?阿银还挺自豪的说,今天化的妆应该挺好看的吧?
不。土方低声说:我认识的坂田银时才不是这张傻乎乎的脸。感觉很陌生,我不喜欢。快点洗掉!
银时眨眨眼睛,假睫毛都快被他抖掉了。他伸出手掐住土方下巴,逼迫副长把脸转向自己,银时凑上去,把粉色的唇印留在土方脸上。土方睁大眼睛,像两块暗蓝色的水洼,清晰地倒映着银时的脸。
我知道了。银时很得意地笑了:也就是说,你最喜欢我本来的样子,对吧?还是万事屋坂田银时最合你胃口了。
土方不情愿地瞪着他,耳根红成一片。银时心里美得要死,抓着土方的脸又亲又咬,粉色的唇印在土方脸上印成一片。副长大人。银时说:下次也给我化妆吧?像以前那样,脸也行,肩膀也行,背上也行,你想在哪儿留印子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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