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了一些有关伊朗革和拉美的书籍,又看到新闻感到非常不好受和茫然。波斯被英俄瓜分,搞民族立宪被镇压,摩萨台想要把石油国有化又被英国推翻,巴列维被扶上台作为新买办。巴列维王朝作为西方买办+代理人的究极贪污+面对内部反抗不合时宜的强硬与软弱,带来的是忍无可忍的革命。可抓住这个窗口期的霍梅尼用教法国家治国,用神权政府,用革命卫队和巴斯基带来的是更强的封闭与贪污。巴列维让石油收入进王室和买办集团,霍梅尼就让部队从商,让民兵、革命卫队、宗教长老都成为掌握 50% 以上国家经济的利益阶层。巴列维亲西方,神权政府就打着被制裁的旗号收割财富,制裁越严权贵越富,普通人承受一切,普通人受不了了,女性、小商贩,范围越来越广,然后再度被镇压。要说好话时,行政政府出面。安抚完毕,神权政府再首歌。所有这一切从19世纪开始不断循环、不断循环、不断循环、不断循环。西化的道路导向压迫,宗教的道路产生极权,伊朗就这样在跷跷板的两边走极端。而无论拉美国家还是中东国家都是怀璧其罪,甚至当年霍梅尼在伊朗抓住的窗口期都是源于美国总统卡特的过于乐观。
伊朗的现代化从一开始就不是内生的,是被带来的、移植的、复制的。如果不能从内部生成一场彻底的革命,一切一切依然还会换一顶帽子或者面具然后重蹈覆辙。
然而内生土壤又不断被内部极权和大国博弈摧毁,我不知道哈梅内伊的死是不是新窗口期,但他该死,我不知道被压迫太久的伊朗人民能否真的走向新的道路,但我为他们的一切反抗和发泄鼓掌。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