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汝晴[超话]#
晴宝dy更新 搬运
20岁也是我的奥德赛时刻。如果你在20多岁时,经常容易焦虑、悲观、情绪起伏很大,请你先别自责。
不是你哪里没做好,只是你暂时,还没长成真正的成年人。
前几天看到一条视频《如何安稳度过二十几岁焦虑的“Odyssey时期”》,博主讲得太好了,推荐大家去看。
我的20几岁,也像奥德赛一样,看不清自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当时最痛苦的就是不确定感。好像每一条路都可以走,但每一条路,又好像都不能永远走下去。
在还不会水时,我茫然地把听到的所有建议当成海上的浮木,全都抓住,内化成了枷锁。
比如,女孩既要独立,要温柔,要事业,也要家庭,还要漂亮,毫不费力的那种漂亮。
任何方面的一点“不够”,好像都像失败。
那时的我,会很乖地照着大家说的做,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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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我在G20峰会做志愿者翻译,在外滩陪着代表们看夜景。
一位姐姐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学语言的我,下意识想说,一个好翻译。
但那天,我替别人说了一天的话,我突然意识到:我并不想做别人的翻译。
“我想做speaker。”
我也有自己,想和这个世界说的话。
这个瞬间,是我奥德赛时期的觉醒时刻。
从那一刻起,我开始有意识地探寻,他人建议我活成那样,而我想活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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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会给你直接的答案。
我也只能去试,去摸索。
我去社团、去实习、去创业,把自己扔到真实的社会里去试“想”还是“不想”。
虽然还不知道如何直通我迷恋的事物,但我知道了自己“不想”做什么。
于是,我不再絮叨着解释,为什么不去聚会,不愿帮忙。不会再道歉结束还觉得不够,担心别人多想。
因为“我不想”,就是一个完整的句子。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I don't want it, I don't need it.
这种不断累积的“我不想”,最终把我推向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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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拍第一条小杨日记时,男友不在家,我不会找角度,调光线。
但我当时,太想试着说点啥,就把手机往那一放,录完,发了。
有人说,角度好奇怪,都认不出来是你。
我看了看,确实畸变了。但你知道吗?
那是我距离“表达者”最近的一次。
那个瞬间,我的表达欲完全盖过了容貌焦虑。
当我的能量不再用来寻求外界的认可,而是用来表达,我开始走向我真正想成为的人。
30岁这年,我明显感受到自己长成一个真正的成年人了。
当你还在奥德赛时期漂泊,不要怕错怕丢脸,多去尝试。
只要没往反方向走,就是在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