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作家》杂志社做编辑的时候,因为劝阻一些作者写小说被告状到作协。老主编骂我不会做事更不会做人,有文学刊物以来,编辑面对作者都是鼓励和指点,哪有你这样儿的?
我很不服气的,嘟哝说写作还是要靠天赋,勤奋和努力没用的。
老主编说我们没理由毁坏一个人的梦想。
他的话让我震动,也有反省……
后来我大概是真想明白了,一个人有自己喜欢和愿意做的事情总是好的。然后再遇到我认定没有什么天赋的作者,就没再劝人家放弃写作,顶多是建议趁着年轻找个媳妇或者丈夫,别等年纪大了两手空空。
再后来我不做编辑了,再再后来不写作了,再有作者找我指导写作的时候,我不鼓励也不劝阻,都是说:
别问我啦,我只是个农民兼职土产贩子。
再再再后来啊,我看到我生活的这地块儿有好几个作家搞了很夸张很宏大的收徒仪式,收了男女老少一大群做徒弟。
瞬间穿越到了玄幻世界,怎么看都荒诞得厉害。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来形容,只跳出一个成语:
沐猴而冠。
而且,为了比赛谁更像个大人物,拼了命展示谁是那只更大的🐒,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