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3-0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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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abo,前篇http://t.cn/AXclFYOk)
喝了酒的兵汉子,一介书生哪里招架得住。
除了张起灵身上原本的气息,就是时浓时淡的酒味儿,混在一起冲进吴邪鼻子里。
此前吴邪确实希望能和他先生更进一步,但他怎么着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混乱的情况,也不该是这样。
可惜他完全推不开对方,这个军汉子死死压着他,他几次艰难尝试逃离都失败了,只能被迫接受一个粗鲁的吻,长驱直入的攻占他,没有任何温存可言。
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被张起灵扯开,吴邪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就算是结婚那晚失败的同房,也比现在要正常一些。
于是他很生气,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不满与委屈,此刻算是忍到头了,便手脚并用的推搡着,嘴上也断断续续喊张起灵的名字,让他松开自己。
“你松开……,张起灵……松开我,不行……”
吴邪几乎是咬着牙道。
却似乎正是这几句话,好像把这个醉醺醺的军汉子激怒了,说得这个军汉子不痛快。
张起灵撑着床,一只手捏住吴邪下颚,他表情不是很平静,也不再是平常的淡漠样子,反而有些纠结,有些忍耐,和忍耐过的愤怒与痛苦,
“你不愿意,为什么还和我结婚。”张起灵问。
吴邪皱眉,完全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不愿意?他什么时候不愿意了?
张起灵垂下眼,紧接着又是沉沉一句,像是在回答上面那句话:
“你已经和我结婚了。”他说。
张起灵俯身,几乎贴着吴邪,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仿佛在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理由。
吴邪瞧他有点魔怔似的模样,胸膛里跳得更厉害。
这一晚终于还是干了该干的事儿,借着酒劲儿,陷在被子里可着兴做了。
吴邪开始疼得不行,比结婚那晚上疼多了,他又骂又蹬的,后来不知道这军汉子怎么弄的,在他身上一阵鼓捣,还真让他逐渐觉出点舒爽来,也就把先前光景忘个干净,只顾着被窝里这点事儿了。
次日醒的很晚,也不知道具体是几点,反正睁开眼,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太阳光已经很亮了。
吴邪抬手揉了揉脑袋,坐起来,身上一阵酸痛。
他的睡衣被人换了身干净的,床铺也是新换过的。
吴邪迷茫了一阵,这才逐渐想起昨晚上的事儿,脸上便先是一阵红,转眼又是气。
他掀开被子下床,忍着股间的不适感走出卧室找张起灵。
这军汉子不在家,客厅空空的,不过餐桌上摆好了早餐,还热乎着,可见人没走多久。
旁边放了一封信,用玻璃杯压着。
吴邪走过去坐下,拿到手里看。
端正有劲的字迹,开篇就是对不起三个字,可见写的人写的时候还是很诚恳的。
吴邪切了声,继续往下看。
张起灵说他要下部队,大概一个多月后回来,房子的卫生他做好了,衣服和被单也都洗好晾了起来,家用的钱在抽屉里,如果不想做饭,可以和刘秘书说,叫他从食堂打饭送过来,他已经嘱咐过了。
总之事无巨细,吴邪一路看下来,肚子里那股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是看到最后一句,又陡然升起来,张起灵写道:
——如果你想离婚,待我回来再说。
吴邪放下信,被这军汉子气的头疼。
又想起昨晚一通闹,张起灵说得那些话,越回味越是不对,通通不对。
吴邪此刻深觉当初不该草草答应结婚的,实则这些日子,他和张起灵都是各过各的,谁都不知道谁,哪怕干了夫妻那档子事儿,怎么也是不清不楚的。
坐着生了会儿闷气,吴邪转身拿起筷子吃饭。
不吃白不吃,何苦饿着自己,总归军汉子做饭是有一手的。
张起灵下了部队,吴邪偶尔会回爸妈家睡,他爸妈见着他总要先问一句最近和张起灵有没有吵架、感情是否还好的话,吴邪回复的含糊,不好说刚吵过一次没头没脑的架。
那个年代没有手机,都是通过座机或者bb机联系,一下部队更难联系上,其实也可以打给部队里的电话,吴邪从前也是打过的,这次始终没主动去过电话,一则还是有些气,二则有些事儿他还没想清楚。
张起灵倒是打回来过一次,正赶上吴邪回爸妈家住,没接到,次日他回家里,刘秘书特意跑来一趟,说张团长不放心,让他来看一眼。
转眼大半个月,天气转凉。
吴邪只觉身上昏昏沉沉的,不爱早起,食欲也不好,已经请了几天假没去公司,懒懒的。
深感这样不好,便就去军区医院看了眼。
自然,吴邪将这些个不痛快都归在那军汉子身上,想着一定是张起灵前段日子气他,又强按着他做那事儿,一来二去的,把他气着了。
吴邪等结果等了会儿,正等得昏昏欲睡,就见卫生员兴冲冲的拿着单子过来,跑到他面前,笑说这得赶紧给张团长打电话。
吴邪起身,有点被吓到了,紧张问不会是什么重病吧。
卫生员把单子塞给他,高兴得很:
“吴老师,你怀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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