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路公交的终点站和前一站之间是很长很平滑的弯道,旁边种满了竹子,像夏天一样的绿色,还有在车窗边夏天一样的 cry 。米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袖口挽起一点露出手腕上几串盘得发亮的珠子,和窗外蓝色的天空一样的指甲一起搭在窗沿。下午三四点的太阳斜斜地在她身上流淌,棕色的头发被染成浅浅的琥珀色,几缕散下来的头发落在颧骨上,落在那几粒雀斑中间,带有特别的色泽。我借着想看她指甲颜色的蹩脚借口,抓起她的手指贴在我的手心,是清凉和过分柔软的味道,然后丝絮一样的目光相互缠绕在空气里。和患上鼻炎的鼻腔偶尔通畅一样的暂时,急切膨胀的气温很快消散,她抽回手,那团过分柔软的凉滑进空气里,留下竹子一直在窗外绿着,忽明忽暗地映在她脸上。她忽然转过头来,那几粒雀斑正对着我,"你在数吗?"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拉回她的手,仍旧是清凉的软软的,像刚剥开的荔枝。她下巴微微抬了抬,指在我们贴在一起的手,"我的雀斑,你一直在看。" 随后笑了一下,雀斑挤在一起又散开,好像昨天晚上一起看的烟花,"二十六粒,我数过的。" 说完她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窗外那些像夏天一样的竹子,并没有管我们再次交叠在一起的手。
"是啊,别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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