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rrruwa
26-03-01 23:04

前几天和朋友聊到2期生与3期生的曲目中隐含的时代主题,二期生曲目姑且归纳为了有很强的“平成性”,无论是其自身经历赋予的部分、还是歌词、意向乃至MV的拍摄方法(虽然没有绝对意义上的二期MV,但在我看来无人机基本也算是去表现2期生美学的曲子),都带有平成时代萧条、延宕的感觉,是与世界疏离着的个体的集合。
而3期生曲目中是以静暴与ひきこも的“令和性”,是后疫情时代彻底脱离群体叙事的个体展现,全部以“我”为中心,充分表现个性与感受,而非去呈现某种状态或叙事。
当时我们也去想象着四期可以去展现什么样的时代精神(Zeitgeist),那时我给出的期待是:即便无法再去关联宏大的叙事,她们可以去试着表现出某种ethos“即便这个世界很糟糕,我,在这里(樱坂或其他),仍然可以感到开心”。
在看完『光源』后我很快就给恋乃未写了レター,里面有写“我读过了你的一些采访,于是我擅自猜测,这首歌词会有很多共感”,她在昨天的博客中也说的确如此。
现在我想我可以对此做些修改,不一定准确。或许,四期生可以展现的是令和人的另一面——可以解读为三期生所表现的“我”长大一些后的模样;完全与之剥离开,不这样想象也是合理的。
答えは:夢がいない人間の生き方。

发布于 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