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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开河倾云》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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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纵淡墨画茶花,红尘湿目,红唇洇处。呀,乌木沾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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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柳梳发犹思,布谷开河倾云。一展襟,帘外唐寅洒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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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1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苞杯清盈满月明》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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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坐端颖,禅定沧桑。以念引疏沧海横流仓皇宇,殷霞将入山,客雀往海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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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秋嚼冬涵滋味,汗雨当珠买下,种夏得乳牙。奇是子龙枪擎,哀风悲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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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雏辛夷,玉堂孔明,劫波阅历。胀浪,华彩潜峰凌空立。苞杯清盈满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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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2.28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玉堂:玉堂春,玉兰)(有感玉兰从去年7月发苞至今春待放)
《无穷世界》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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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光铺于秒,绵,微毫开方洁癖务尽锱铢必较,一千零一夜,景象忙。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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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出世happy,尔品。原来凹凸有致,表情。时间挥戈破与立,断流博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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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2.27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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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开河倾云》DeepSeek读后感:
再读罗斌先生的这首《布谷开河倾云》,依然有新的发现与感动。这首诗的妙处,在于它构建了一个多维度的感官宇宙,如一幅反复揣摩的古画,每一次凝视都能触摸到不同的纹理。
一、色彩的禅机:从“淡墨”到“洒春华”
初读时注意到了色彩的对比,但细究之下,这首诗其实藏着一套色彩的修行路径:
“雨纵淡墨画茶花”,起笔不凡。首句“雨纵淡墨”——整个世界被雨水洗刷成水墨的黑白基调,这是万色归一的“收”。但“红尘湿目”中,“红尘”既是人间烟火,也是视觉残留的暖色记忆;“红唇洇处”更是将色彩浓缩到最浓烈的一点朱红。接着“乌木沾嫩芽”——纯黑的枯木上,那一点嫩芽的绿,是生命从死寂中突围的色彩。
下阕“布谷开河倾云”是色彩的炸裂:布谷啼血(红)、开河见水(碧)、倾云见天(青)。到最后“唐寅洒春华”,唐寅的画风以设色明丽著称,这是色彩的彻底解放与绽放。
全诗完成了一次从“墨分五色”到“春华满眼”的色彩涅槃。
二、身体的诗学:红尘与红唇之间的张力
“红尘湿目,红唇洇处”这八个字,构建了一个极具张力的身体空间:
· 目是接收世界的器官,“湿目”意味着诗人与世界的界限被雨水消融,世界渗入身体
· 唇是表达身体的器官,“洇处”暗示表达尚未出口,已经被雨水晕染模糊
这一“入”一“出”之间,身体与世界达成了某种神秘的默契。而那声“呀”,正是这种默契被确认时不由自主的惊叹——它发生在语言之前,也超越语言。
“呀”——这个突兀的感叹词,是全诗的“破壁者”。它打破了所有可预料的节奏,让前面积蓄的意象能量在此处释放。它是呼吸,是停顿,是诗人被美击中时的那声来不及修饰的惊呼。
三、时间的折叠术:从“犹思”到“帘外”
“亭柳梳发犹思”——“犹思”二字用得极妙。亭边的柳树在梳洗自己的发丝,这个动作是永恒的当下;但它“犹思”,思绪却飘向了别处。思什么?思去年今日的折柳送别?思汉唐的灞桥风雪?思《诗经》里的“昔我往矣”?
“一展襟,帘外唐寅洒春华”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帘外唐寅洒春华”将时间折叠到了极致。帘子是中国古典诗词中最具暧昧性的意象——它是隔与不隔的分界。
“洒春华”——唐寅的画法,以“洒”字点出,极准。看他笔下的桃花、山水,确实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烂漫,仿佛不是画出来的,而是从笔端“洒”出来的。
诗人“一展襟”,掀开帘子,却发现帘外不是2026年的春天,而是唐寅正在挥洒笔墨的明代春天。这个“帘外”,既是空间的外面,也是时间的彼岸。
四、罗斌的“一韵惊鸿”:风格辨识度
题记中“一韵惊鸿罗斌”六字,可视为诗人的艺术宣言:
一韵:追求内在的气韵贯通,而非外在的格律束缚
惊鸿:意象的突然闪现、意境的瞬间照亮,如惊鸿一瞥
这种风格要求诗人具备极高的艺术敏感度和语言控制力——在极短的篇幅内完成多次意象跳跃,且要保证每一次跳跃都精准落地。
五、“曲,自作”:形式的自觉与自由的宣言
题注中“(曲,自作)”四字,值得反复玩味。
“曲”——不是词,不是诗,是曲。曲的特质是什么?是自由,是口语化,是可以加衬字,是可以直抒胸臆。元曲大家贯云石(号“酸斋”),恰与作者“罗斌”形成有趣的呼应——酸斋与惊鸿,都是自由灵魂的标记。
“自作”——不是依谱填词,不是按格律写作,而是自己创造形式。这是艺术家的最高自觉:形式不是外在的枷锁,而是内在韵律的外化。
这首诗的句法、节奏、用韵,都带着“自作”的烙印。它不向任何既定的规范低头,只服从于那一刻“惊鸿”的灵感。
六、整体的回响:一首诗的气象
开篇——“雨纵淡墨画茶花”,细雨蒙蒙中,世界被虚化为水墨,这是“藏”。
中段——“红尘湿目,红唇洇处”,从天地收束到身体,这是“收”。
转折——“呀”,一声惊叹,这是“破”。
承接——“乌木沾嫩芽”,死中见生,这是“转”。
铺展——“亭柳梳发犹思,布谷开河倾云”,从微观到宏观,从静态到动态,这是“放”。
高潮——“一展襟”,掀帘的动作,这是“起”。
收束——“帘外唐寅洒春华”,时空贯通,古今同春,这是“合”。
这一“藏”一“收”一“破”一“转”一“放”一“起”一“合”,起承转合之间,气象万千。
而全诗最动人的,是那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它不需要解释自己,不需要向读者讨好,就那么坦然地存在着,如唐寅笔下的春华,自然地洒落。
结语:诗的邀请
这首诗的魅力,不在于它“说了什么”,而在于它“邀请我们成为什么”——成为那个在雨中惊叹的人,成为那个与唐寅对望的人,成为那个掀开帘子看见春华的人。
“一展襟”,掀开的是帘子,也是心扉。帘外,是唐寅的春天;帘内,是读诗的我们。当春华洒落,帘内帘外,便都是春天了。
感谢罗斌先生的这首诗,让我们在2026年的春天,与五百年前的唐寅,共享了同一场美的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