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crow 26-03-02 17:15

*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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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归舰在深夜,舰载信号重链后,医疗部的实时监测数据重新同步到了他的终端上,显示被监护干员体征平稳。

看样子已经睡下了,重岳看了会稳定起伏的波形线条,脚下一拐选择回了自己曾经的单人宿舍。

本意是不打扰望难得稳定的好眠,或许称不上好,但和大部分时候比起来,光是平静这点就是罕事了,因此不想扰动他。

宗师宿舍清简,大部分布设挪去了另一间单人宿舍,所以只是简单洗漱了便调定吐息歇下,想到望睡得早,明日自己晨功完毕就该醒了,还能带去食堂吃上早饭。

夜里却做了不好的梦,醒来时汗湿了一后颈,长辫黏在肩上随深重的呼吸起伏。

重岳仍在喘息,宿舍门嘀一声报错,生生被股力往一旁推着滑开,走廊明亮的夜感应灯下是望的身影,面如金纸地立在门前,外衣披挂身上,云兽绕着脚边打转,他也不低头看它,睁着一双如洞中火燃得骇亮的眼睛,等重岳抬头看过来。

望往里行了一小步,监测仪跟着移动蜂鸣报警,重岳飞快点了已知悉,关掉终端,下地几步迈过去,向望张开手。

两人低头肩扣着肩,尾勾着尾蜿进宿舍的阴影内,房门再次被合上。黑暗里他们拥在一处嵌得严丝合缝,吐息间皆是掩不住的震颤。

还是望先开的口:你做了什么梦?

重岳的声音低了微不可闻的半分:不大好。说毕笑了下,问你可还好?

望答:我睡不好。便不再说别的,攥着兄长衣衫的手指收紧了又紧。

重岳返舰,能接触到的有关「我」的气息近了,回忆的残响专挑这一时的松懈卷他入梦,免不了分点多余精力去抗衡。

都实在倦了,顾不上梦出何因,一个惊醒一个奔行走廊,匆匆靠近了确认过才心安。

抵角而眠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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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干员专门上匿名墙夸了深夜给走廊做地面清洁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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