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重读三毛在近半个世纪前对中东地区战争的描述,我们的世界似乎在变得越来越糟。一样的故事,一样的矛盾,一样的血泪,如琥珀里的小虫子一样凝固在了时间里。
开始是
“镇上爆了炸弹是常事,市面一样繁荣,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说着时局,却没有人认真感到这些纷扰的危机,好似它还远着似的淡然。”
“沙是一样的沙,天是一样的天,龙卷风是一样的龙卷风,在与世隔绝的世界的尽头,在这原始得一如天地洪荒的地方,联合国、海牙国际法庭、民族自决这些陌生的名词,在许多真正生活在此地的人的身上,都只如青烟似的淡薄而不真实罢了。”
然后是
“殖民主义迟早是要过去的,问题是,独立了之后,这群无知的暴民,要多少年才能建立他们?一点也不乐观。”
“游击队三面受敌,又得打摩洛哥,又得防西班牙,再得当心南边毛里塔尼亚,这种疲于奔命的日子,到头来,恐怕是一场空吧!”荷西几乎对游击队的梦想,已经下了断言。”
“联合国观察团飞来撒哈拉的那日,西班牙总督一再地保证撒哈拉威人,他们可以自由表达他们的立场,只要守秩序,西班牙决不为难他们,又一再地重申已经讲了两年多的撒哈拉民族自决。
“不要是骗人的,我如果是政府,不会那么慷慨。”我又忧心起来。
最后是
“三毛,机票没有,可是明天早晨我还是来带你去机场,候补的位子我讲好了两个,也许能挤上去,你先预备好,荷西知道了,叫你走的时候锁上门,另外一个位子给谁?”
荷西公司的总务主任站在窗外低低地对我说。
“我走,另外一个位子不要了,谢谢你!”
“怎么了?千托万托的,现在又不要了?”
“死了,不走了。”我干涩地回答着。
尤为讽刺的一段:
“联合国调停西属撒哈拉的三人小组是这三个国家的代表组成的——伊朗,非洲象牙海岸,古巴。”
本来写了很长的一段感想,或者说评论,加加减减,最后还是全删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什么都不说似乎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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