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苗疆瓶 x 蛇妖邪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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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回程看到胖子时,吴邪还是一阵敞亮。
据说他一直跟在阿宁那伙人后面,偷偷给闷油瓶传信,闷油瓶则故意留下破绽,让阿宁等人确认他的踪迹。吴二白又遣散伙计,那伙人看吴二白的伙计一个个玩命疯跑,以为这些人都是被蛇群吓跑,更相信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蛇谷。
阿宁的人这次折损大半,多半还会重整兵马再来。至于五毒教、裘德考和阿宁,他们要如何对付里面的烛九阴,就与他们无关了。
吴二白这一招驱虎吞狼着实高超,连吴邪也忍不住感叹:这老蛇果然阴险。
一回马车,张起灵就把气味儿难闻的衣服丢掉,这一甩,吴邪差点掉出来,连忙把自己缠到了闷油瓶手腕,被胖子眼尖地看到。
“呦,让我看看,这就是天真吧?这小成色,跟翡翠镯子似的,真招人稀罕嘿!”
吴邪大惊,怎么连胖子也知道他是蛇妖的事了!
胖子看出他的纳闷,笑道:“你胖爷我走南闯北,什么轶事没见过,什么朋友没交过,不就是个蛇精嘛,不是什么大事!没事啊天真,咱不歧视你,来给胖爷玩玩……”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
胖子撇嘴:“小哥,别这么小气,你问都不问,没准人天真不介意呢?”
没想到小蛇往前一窜,真的跳到胖子手上。
胖子顿时喜笑颜开,给张起灵一个“你看吧”的眼神:“还是天真会疼人,知道胖爷这一趟有多辛苦。”
胖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灵巧可爱的小蛇,心说怪不得哑巴张当宝贝揣着,换了自己也稀罕死了。看这小脑瓜,小眼珠,小尾巴,要是给他养,也得天天带着到处显呗。
小蛇摇头晃脑,尾巴绕上他的五指,形成五个环。胖子对着阳光伸手:“看,胖爷的帝王绿大扳指,五个!”
小蛇没搭理他,豆豆眼寒光一闪,对着眼前结实但粗胖的手指头张嘴就是一口!
胖子叫了一声,一甩手,小青蛇早已窜回张起灵肩上,轻车熟路地钻进他刚换上的干净衣服里,又露出脑袋,挑衅地朝胖子吐信子。
“吴邪你属狗的吧?”胖子看着手上两点牙印,是两个红痕,刺破了表皮,但并未出血,其实就跟小狗磨牙差不多,一点也不疼。
他不敢上张起灵怀里抢蛇,只能抱怨:“小哥你小心点,这蛇馋肉了,哎你这蛇没毒吧……”
闷油瓶摸摸小蛇的头,眼中掠过一抹清浅的笑意。
吴二白也换了一身衣服,之前的袍子沾上泥,被他直接扔了——真阔绰,也真浪费。
吴二白回来后,马车上就有三个人,吴邪自己现在这样倒是不占地方,就在闷油瓶肩上和怀里来回溜达。
没办法,看吴二白和闷油瓶相处实在是太难受了,两个人明明都不说话,却各有本事让其他人坐立不安。
胖子最先受不住,跑到外面去和贰京驾车。吴邪这时候就有点后悔,刚才不该咬胖子,他好想跟胖子出去,现在他不敢,怕胖子报复,拿他翻花绳——这胖子干得出来。
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并没有延续太久,因为吴邪睡着了。
他们从林子出来时天就已经黑了,夜里车马走不快,就在官道边寻了个破茶棚休息。二叔是长辈,马车当然那要给他睡,闷油瓶下了马车,在篝火边休息。胖子早已在另一边睡着了,这厮睡眠质量极好,在野外也能鼾声震天,贰京则片刻不离地守着马车。
吴邪探出头,对着他“嘶嘶”,闷油瓶摇摇头,将他捂回怀里。
吴邪不干,又“嘶嘶”了半天,张起灵无奈,回到马车边,敲了敲车窗。里面传来一声冷哼:“让他进来换!”
张起灵把小蛇放进车里,不一会儿,吴邪穿着整齐地出来,里里外外都很体面。吴二白大概是料到这路上一定会出幺蛾子,所以车里备得很齐全——不为别的,为吴家岌岌可危的颜面。
“小哥,我还有些事想不明白。”
回到篝火边,吴邪问出心中的疑惑。
既然要引诱阿宁他们往蛇沼方向来,那闷油瓶为何还要易容呢?而且二叔在外面这么多年可谓天衣无缝,是怎么被裘德考的人盯上的?
“裘德考认识你爷爷。”张起灵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他似乎是因为你爷爷,而知晓了一些蛇谷的事,所以一直在寻找这里。至于你二叔,多半是因为大张旗鼓的寻你而引起怀疑。”
至于他易容,则是因为他不信任吴二白,到不是说吴二白会害吴邪,而是觉得贰京对吴二白忠心耿耿,吴邪未必是这支队伍里的第一保护对象。
“可是你都易容了,又怎么让阿宁他们相信那个伙计是你。”
“因为还有另一个‘我’。”张起灵说。
另一个?
说话间,林子里传来一声哨音。是鬼哨,有人在用鬼哨和张起灵联系。
张起灵离开篝火,往林子里走了一段,在树干上捡到一张被刀片钉在木头中的纸条。他打开看了一眼,收起,回头,什么也没说。
吴邪认识那枚刀片,是张海盐。
果然,闷油瓶说:“我就让张海盐易容成我,引五毒教的人过来,让他们相信,我就在这个队伍里。”
“……他会这么好心?你没答应他什么吧?”吴邪警惕起来。
闷油瓶看看他,摇头。
“张海盐来苗疆不只为了救人,还为杀人。”
“救人的事我帮不上,但杀人之事,我能提供一些线索。以此交换,两不相欠。”
原来如此,那吞刀片的果然没安好心,居然还是寻仇来的,上次可一点儿都没透露。
“小哥,我看这人居心叵测,虽然是你同族,还是要小心。”吴邪暗搓搓地给张海盐上眼药。
他们没有在这里过整夜,休息一段后就再度启程,因为几乎绕了一座山,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回到百乐京。这一路颠簸难行,人困马乏,下车的时候众人的脸色都不好。吴二白由管家簇拥着回房休息,一时之间也没人再管吴邪他们——倒是也没拿他们当外人,让他们自己找地方住,饿了就找厨房做,想吃什么跟厨子说。
吴邪心知二叔是真累,便不去打扰他,管家一走,他就脚步一转,又从东院跑到了西院。
这一次没人拦他,吴邪大摇大摆地敲开了闷油瓶的房门。
张起灵也不意外,熟稔地侧身让吴邪进来。
吴邪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化形以来一直在一起,离开闷油瓶睡不着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好不容易才想了个理由,却见闷油瓶行李板正,被褥也未动,不由忧心起来。
“你……”这闷油瓶不会又要半夜偷偷开溜吧?
“不是。”张起灵立即转身,将被子打开铺好。
他知道吴邪回来,就在床边打坐等候,并不是要走。
见吴邪原地不动,他又拍了拍床内侧,露出疑问的神情:不睡吗?
这下吴邪切实地安下心来,甩了鞋子轻巧地爬进床里。张起灵也在外侧躺平,不一会儿,平稳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吴邪也分不清是闷油瓶的,还是自己的。
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靠近,半梦半醒间,他又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在陷入深沉的睡眠前,吴邪忍不住感慨,二叔这宅子怎么回事,怎么客房的床比主院的舒服呢……
吴邪这一觉睡得很沉,质量很好,直接就睡过了晚饭点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透过窗格子照进来,室内大亮。
难得的,闷油瓶还在睡。吴邪视线落在他脸上,呼吸一滞。
在闷油瓶的右脸上,颧骨靠下的位置,居然有一道细小的伤痕,大概是在缝隙里被枝蔓刮的。之前不是在篝火边,就是大白天躲在马车里,以至于他都没发现。那枝蔓一看就有毒,得亏闷油瓶宝血护身,百毒不侵。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反正受伤了他也不会说的。
吴邪对着那道血痕,只觉得越看越碍眼,麒麟血不会中毒,但会不会留疤啊?吴邪无法想象闷油瓶脸上带着伤疤。
不行,至少这道伤是为了救他留下的,他得负责。
于是,就着晨光,鬼使神差地,吴邪凑了过去,探出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
吴邪几乎立即醒悟自己的行为有多离谱——他现在是人身,不是蛇!人类好像不会这样互相舔舐疗伤的……他紧张地退开,却见闷油瓶已经醒了,眼中并没有一点睡意,盯得吴邪一阵害臊。
“你醒了干嘛装……”
下一刻,吴邪呆住,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闷油瓶子真的很记仇,自己不过舔了他的脸一下,他立刻就报复回来,还咬他的……嘴。
“……”
“?”
“!!!”
……
早饭在花厅备好,二叔没来,吃饭的只剩他们三个。
要说吴二白这宅子是真不错,处处都透着讲究,吃饭的花厅正对着花园,每一处窗口每一个角度都有造景,吃个饭也是绝佳的享受,雅致至极。
可惜良辰美景,花厅内却无一人欣赏。
胖子眼神在另外两个之间溜达,放下碗筷。
“你俩不对劲儿。出什么事了?”
吴邪咳嗽一声:“吃你的饭,没事。”
“没事?”胖子白了他一眼,“没事你大早上惊叫着从小哥屋里跑出来,好像出人命了一样,给你二叔气得早饭都不吃了?”
吴二白也真是命苦,坐了一天一夜马车,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地准备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转头就又让亲侄子气得回屋打坐,估计午饭也不想吃了。
胖子又看向张起灵,这位从前也是个哑巴,食不言寝不语在他如呼吸一般简单,但是胖子还是察觉出了一丝不同。
“小哥,你说呢?”
张起灵摇摇头:“我没事。”
看着倒像真没事,但是吴邪显然不这么认为。
“你怎么没事,你突然就晕过去了!”吴邪担忧地道,“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早上他和张起灵发生了一点……局部摩擦。吴邪从小就有一些治愈外伤的异能,他当时睡糊涂了,想要给小哥舔伤口,但是他忘了自己也是人的形态,没想到闷油瓶也睡糊涂了,居然亲了他,然后还没等吴邪反应过来,闷油瓶突然面露痛苦,然后就不动了。吴邪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不过只有短暂的一会儿,等吴邪回来,闷油瓶又一切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哥,你是不是病了?百乐京有很多名医,我陪你去看大夫吧。”吴邪是真的担心,以至于也没心思纠结张起灵突然亲他的事了。
总不能是自己有毒吧,小哥才舔他一下就这样了。可从小到大,也没人告诉他,他其实是一条毒蛇呀?
TBC
一点剧情需要,没虐,不用紧张。 http://t.cn/AXcJWIwR
发布于 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