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帆 26-03-02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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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话|无赖与纸巾的重要

二十岁前,我被狗咬过三次:一次在腚上钻了两个洞,一次在小腿上钉了一排孔,一次在脚踝扎了两个眼。三次经历让我对乡下大犬闻风丧胆,现在满目微犬,反倒“怀念狼”了。几十年来,我一直没弄清我身上有什么可恶之处让狗深恶痛绝?我曾一度担忧某一日潜伏的狂犬病会发作,但检讨多年,没找到一点犬性。

周末夜晚,一场细雨过后,室内的空气也变得清新。一个人一边泡脚一边看书,是不是很享受啊?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文言文字,也就能粗知大概,不过有吸引力,能看得下去。就是一个人,总觉得哪里会出现一个狐仙说话,好在纪昀笔下狐仙皆和善、睿智、美丽。这让我有闲心同时安然呷一杯红酒。

是空气污浊,还是洗发膏质量差?每隔一天,就要洗头,不然头发就零乱邋遢,影响心情。有时想,干脆理个光头,方便、精神,但形象实在对不起光头。总不喜欢看见男人把头发收拾得一丝不苟,如果还有造型,散发某种气味,还会让我生厌,甚至鄙夷。最好的感觉是刚刚洗过,整洁、清爽,有洗发水淡淡的清香。

去某酒店办事,发现生意冷清,门可罗雀,萧条冷落。不久前,这里还张灯结彩,人来人往,车来车去,热闹繁华,那些人和车怎么就突然销声匿迹、去了哪里?会安安心心待在家里?会兢兢业业上班?会清清静静喝茶养胃?这种局面会持续多久?如果真能持续下去,酒店怎么活?好车谁去坐?那该是一个庞大的数据呀!

无赖原是一个好词,比如“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在杨州”,比如“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想必那无赖本是慵懒自在,轻松自由的意思,不知后来是怎么被糟蹋的?每逢周末,我都感到无赖,被窝、闲书、小酒、散心、乱想、遛网,从不无聊。但我没法说,我很无赖,就像我没法说我喜欢小姐。真可惜!

我发现我可能得了自闭症,怕和人来往,见了熟人也不知说啥?三言两语便心不在焉。发现这个后我回忆了一下,近几年来,我几乎没主动找过熟人聊天,人一多就感觉闹,心烦意乱。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安静地做事或发呆。现在倒没觉得少什么,但我担心慢慢地会变得孤僻,冷漠,僵化,有一天会不会抑郁痴呆?

耐心听别人说话是一种涵养,可我经常会性急,不由自主插话,这肯定是坏毛病。我好像倒不是急于反对,而是对方的某句话刚好激发了我的灵感,想抓紧说出,如果等对方说完,那灵感便消失,有时甚至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很羡慕有些人,能很和气地听别人把话说完,然后娓娓道来,和颜悦色,让人如沐春风。 我还有一个毛病,爱重复自己说过的话,好像别人没听清或没听懂。这分明是啰嗦,肯定也令人讨厌,但多数时候我自己根本不知道,仿佛成了潜意识或习惯。我也羡慕那些言简意赅的人,三言两语,却条理分明,令人印象深刻,这大概需要学养和长期修炼。我不知这个坏习惯是不是因为我是半个聋子,以己度了人。 还有,我说话好激动,慷慨激昂一番,估计也让听者如坐针毡受不了。我知道这一方面是我的真诚,总想掏心掏肺,另一方面也是文人之故,仿佛总感慨良多。说话是一门艺术,不是谁都可以说得好的,如此,我并不大责自己,不断修炼吧。坦诚,平和,耐心,简朴,入理,合情,自然,虽不一定能至,但往之努力。

出门前摸摸裤兜

身上总是要带几张餐巾纸的,不然遇到问题,真是尴尬。
有的男人喜欢随身夹个皮包,装手机,装钥匙,装各种卡,大概也会装几张纸。这大概是文明男人的做派,我就嫌麻烦,从来没有带包的习惯,钥匙挂在裤带上,手机装在裤袋里,卡几乎不用,装几张零花钱多数时间就够用了,餐巾纸当然得有,也装在裤袋里。一般情况,这样安排就妥当了,到了夏天,会稍微有点难看,裤子的口袋总是要鼓出来一点的,但也无伤大碍,这样还是要方便许多。如果遇到出远一点的门,那就得带包了,不过,包里会装身份证、银行卡、水杯等其它东西,前面说的东西还是随身带在身上。
最容易忘记带的就是餐巾纸。有一次,走在半路上,鼻涕流了出来,一摸裤袋,没带纸,捉急,没办法,只好擤一下,余下的部分就等着风化掉。遇到这种情况,一个人也就罢了,不丢人;倘若人多,就有些难堪。有一次,去一个小饭馆吃饭,人多,没位置,就只好坐在了一个女人的对面;饭是提前买了单的,吃到中间喝汤时,清鼻涕流了出来,如果不迅速处理,就会掉进碗里,只好赶紧用手背抹掉。对面的女人大概大倒胃口,白了我一眼,没吃完就走了。我一边觉得对不住,一边又想,至于吗?谁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比这严重的也一定有,要不然怎么几乎没人不知道鼻涕是咸的?去饭堂忘带纸,尴尬也不算什么,要是去厕所呢?我就听过这样的故事,好在我还真没经历过。我在想,再不要吹嘘中国多么牛云云,先等到所有的卫生间配上免费厕纸再说。

(图片来自网络)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