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搞点小短文,爽吃爽吃
误会家里破产不吃药的家伙会被打pp的
陆长宁是沈奕风见过最娇嫩的人了。
男孩留着长发,一席墨发垂落,松松垮垮系着发带,本应是最恣意张扬的年纪,脸色却苍白得让人担心被风吹倒了,黑沉沉的眼睛望过来就叫人沦陷。
第一次见面,沈奕风便自来熟得贴着这个孩子,哪怕他坐着轮椅没办法和自己一起玩,面对自己的问题也一言不发。
随着长大,沈奕风更是熟练习得所有照顾陆长宁的方法,甚至沈奕风爸妈都调侃,自己儿子是个合格的陪护。
陆长宁的命是被千万剂补药吊着的,瘦削的脖子上戴着长命锁,红绳符箓香囊,所有相传能保佑长命的好玩意都被陆家夫妇找来,往宝贝儿子身上挂。
在一起是水到渠成,二人相伴长大十四年,沈奕风简直是严防死守,生怕给自己来个竹马抵不过天降的戏份,确认关系第一晚立即公告全世界,第二天就拉着两家人吃饭。
该是这样的,哪怕陆长宁的身体养不好又怎样,他可以一直用灵丹妙药吊着,或者柏拉图也不是不可以,如果长宁的身体永远受不住寻常恋人之间的互动,沈奕风可以一直止于亲亲抱抱。
但这不该是陆长宁开始抗拒吃药。在第二次发现药碗里没动的汤汁时,沈奕风忍不住板了脸。
“长宁,乖乖喝药。”
床上的人将脸偏了偏,长发垂在身边。
“陆长宁。”
被叫到的人还是不搭理,只是将身上的薄毯拢了拢,满脸不乐意。
沈奕风生气了。
这很明显,平时总是笑眯眯哄人的家伙把碗放下时发出了很大的响声,药汤差点晃出来。
不过沈奕风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甚至不忍心去拽陆长宁的胳膊,而是把人轻柔的,小心翼翼拢进怀里的。
“到底怎么了?长宁,喝药好不好?”
“……不喝,之后也不喝了。”
千劝万劝,怀里的人始终一个态度,沈奕风终于忍不住动手了,不算用力,隔着薄毯,大半力度都卸在衣物上。
“唔……你打死我也不喝了。”
……
不知道哪个字眼惹恼了人,沈奕风咬牙,把长宁身后的阻挡都扒开了,巴掌结结实实落在肉上,声音都清脆许多。
“呃唔!…嘶……”
说实在的,力度依旧不大,甚至看不见痕迹。
偏偏长宁被养得太娇嫩了,自出生便被断言活不过十五的人硬生生宠到了十九岁,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点伤都舍不得让他受,哪里受得住打。
接连的巴掌下来,雷声大雨点小,只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粉色,也足以让长宁揽着沈奕风的手收紧了。
“长宁,老实说,为什么不愿意喝药了?”
“苦……”
陆长宁回答得快,巴掌也落得快。
这回答实在太假了,这样的苦药他喝了十九年,怎么会突然喝不了了。
“唔哇……嗯……”
掌心覆在身后的软肉上,陆长宁又不说话了,倔强得揽着沈奕风的脖子,任他怎么问也不吱声。
“长宁……”
“别问了,就是不想喝了!反正我活得够久了……我十五岁就该死了呜啊!疼……”
先前一直轻柔的巴掌猝然加了力,沈奕风狠狠瞪着人。
“这种话不许再说。”
“呜……别管我…你打死我得了呜呜啊!嗯呜……哇疼!”
话说得干脆,哭得也干脆,眼泪啪嗒啪嗒掉,原本一直揽着沈奕风的手也哆嗦着去推,挣扎爬到床上,宁愿抱枕头都不抱沈奕风。
“呜痛……轻点奕风……呜啊!别……”
“不是让我打你吗,躲什么。”
哭喊着,身后的责打终于停了,陆长宁望回来时脸颊上还挂着泪,哽咽着要往被子里钻。被抱出来,灌了几口水,湿润了哭干的嗓子。
“……你打完了?”
沈奕风没有作答,只是手覆在后面,轻轻揉着滚烫的皮肤。
“为什么不愿意喝药,长宁。”
“……”
“疼吗?”
“呜……”
沈奕风眼见着长宁瘪着嘴要哭,却没哄,反倒覆在身后的手加了分力,揉捏着软肉。
“乖,回答。不然我会用刚才的力气打到你回答。”
“呜呜……奕风!”
陆长宁刚逃出去一点,便被环着腰抱回来了,身后还没有动作,一副势要他说出缘由的模样。
许久没有回答,沈奕风啧舌,再抬手时却还是忍不住减了力。
长宁的脸趴在他肩上,压抑不住的哼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多挨几下就变成抽泣。终于在沈奕风第二次要加重力度时,怀里的人哭了,哭着去推他的胸口。
“呜啊痛!……呜家里…是不是要没钱了呜啊……”
“?长宁你从哪听说的?”
陆长宁哭得认真,回答都抽噎着断断续续。
“呜呜……那,那怎么沈姐都得去和顾家联姻了……是不是家里快破产了…连我爸妈都帮不了吗?”
“……啊?”
沈奕风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一边是陆长宁委屈的哭声,一边要思考长宁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最近确实他姐要结婚的消息传得铺天盖地,但破产是什么鬼!
“不是!没破产!呃我姐是自由恋爱……只是…顾家那小子手段阴险……”
“呜啊那他会不会欺负沈姐!呜……”
奋起的陆长宁被一巴掌拍回来。
“……没有,不是那个阴险。嘶这联姻是顾家那小子又争又抢来的……之前觉得不适合和你说具体情况才没告诉你的。”
“啊?”
刚哭了一通的陆长宁感觉脑子都搅成浆糊了,红着眼睛愣愣盯着,许久才张着嘴嗯啊着回应。
“长宁你怎么想的啊?觉得家里破产就不吃药了?”
“……我的药贵…”
撇开的脸被沈奕风强行掰回来,盯着陆长宁的眼睛何其认真。
“长宁,你要记住,只要家里的钱还够买你一碗药,那这钱一定第一个给你用。”
“不行唔!”
挨一巴掌后,陆长宁蔫嗒嗒不吱声了,脸在沈奕风的衣服里钻来钻去。
“现在能喝药了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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