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很快就会发现韩越让他生气的本事远不止于此
此刻,他一脸阴云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弟弟为面前这位得意洋洋的不速之客端来杯热茶,恍惚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什么噩梦
直到有人揪住他的袖子,断掉的思绪才重新被牵引起来
“哥,你看”李高杨回头看了眼韩越,见他还老神在在的坐那低头喝茶,拉着楚慈去自己房间
“哥我进步了,老师还夸我了”是期中考试的试卷,少年人不善言辞,却知道哥哥白天上课上班晚上还要同自己讲题的辛苦,同楚慈说起自己的进步,眼睛亮亮的,不是讨要夸奖的神情,倒更像是在说哥我有好好努力我没给你丢脸
楚慈垂眸就能看到弟弟瘦削的肩膀,李高杨可能
是营养不良,在同龄人中一直都显得有些瘦小,楚慈亲昵地摩挲着他的肩膀,鼓励地拍了拍,是在同他说,也是在同自己说:“哥一定带你去北京上学”
“北京我熟啊”韩越突然出现在身后,斜倚在门框上插话:“我肯定给咱弟弟办得妥妥的!”
李高杨眨眨眼睛,看看哥哥,又看看韩越,楚慈眼神警告韩越不要乱说话,韩越就暂且作罢,只是一味热情拉着弟弟要给他买礼物
没想到晚饭桌上,楚慈见养母倒是很高兴,拉着韩越给他夹菜说:“楚慈很少带朋友回家,你们一定关系很好”
韩越不要脸的猛点头,楚慈狠狠踩了他一脚,是他要带韩越回来还是自己被他一通骚操作气得卷包袱回家结果扭头韩越也死皮赖脸自称朋友追了过来
到了晚上要睡觉就更是让楚慈感到绝望了,家里统共两个房间,一般养母睡一间,楚慈回来就和弟弟睡,兄弟俩说说话,只是今日突然多出来个大活人,养母带弟弟去睡了,自己只能和韩越睡
“没想到还是得和我同床共枕吧”韩越美滋滋地靠在床头摇头晃脑,主人一般拍拍另一半被子:“来吧媳妇儿”
楚慈压低声音:“谁是你媳妇!”
他憋着一肚子气,背过身去脱毛衣和裤子,钻进被窝里,打定主意不再搭理韩越
身后熟悉的热源紧紧贴上来:“我抱着你睡呗”
往日事后楚慈没力气,韩越要抱着他睡也只能随他去,今日楚慈狠狠给了他一个肘击不许他再乱动,韩越却不依不饶狗皮膏药一样箍住他的腰:“再乱动我亲你了”
两人挣扎间木床摇晃,嘎吱作响,楚慈羞愤地耳朵通红,想到隔壁屋的养母和弟弟,只得直挺挺躺在那,任由韩越搂住自己“韩越你要是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一定一刀捅死你”
韩越的唇贴在他的颈窝那,他难得安静下来:“我能有什么想法,我一直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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