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不想上早八的塞子 26-03-03 11:00

#句浪[超话]##2026句浪元宵节联产•东风夜放花千树#
【𝓞𝓷𝓮 𝓷𝓲𝓰𝓱𝓽'𝓼 𝓮𝓪𝓼𝓽 𝔀𝓲𝓷𝓭 𝓪𝓭𝓸𝓻𝓷𝓼 𝓪 𝓽𝓱𝓸𝓾𝓼𝓪𝓷𝓭 𝓽𝓻𝓮𝓮𝓼 𝔀𝓲𝓽𝓱 𝓯𝓵𝓸𝔀𝓮𝓻𝓼. 11:00 】
上一棒@少女伟桑
下一棒@玉桂小亦yy

公主的驸马
含流浪性转小公主,ooc致歉

猴国国力强盛,要求各国各派一名皇子,
美其名曰交流学习,实则成为质子。砍国尚且年幼的流浪公主作为砍国陛下唯一子嗣自然成为了前往猴国的质子。东国早就料到了日益强大的猴国必然会要求各国进贡质子,为了保全唯一的太子,早早就在全国秘密搜寻合适的替身,终于在某天清晨的寒冷桥洞里找到了一个冻得瑟瑟发抖饥寒交迫的句号,年龄与太子相仿,无父无母,很适合做太子替身,东国陛下大喜,立即接进宫里,从此让他以太子身份养在东宫学习宫规,而真正的太子则是作为太子伴读。在听闻猴国召集质子时,句号也终于迎来了他身为假太子的使命。

日常沉默寡言的句号不知不觉成为了人群中的异类,流浪第一次认识句号时是在猴国质子团居住的寝殿外的花园里,两三个人组成的小团体正在因为用午膳时句号不小心撞到了队内老大哥而开始刁难他,流浪闻声走近看到小小的句号背靠花园的后墙,手指不安地绞着,神情惶恐又带点忧郁,听着面前人们三言两语指责沉默着低下头。身为砍国长公主的小流浪可不看不得恃强凌弱的事情发生在身边,小公主一边提高声音引起小团体注意,一边靠近孤立无援的句号,把他护到身后,有理有据的和那群人对峙,小团体自知理亏,嘟嘟囔囔的走开了,流浪转身安慰身后的句号,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不用害怕,再有人故意为难,她流浪见一个赶一个。握紧句号的手告诉他,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以后不会是一个人面对了,我们一起打回去。小句号抬起头对上那双圆圆大大噙着笑的眼睛,回应一声嗯,回握住了流浪的手。

其实这并不是句号第一次注意到流浪,从召集质子团来到猴国的第一天,句号就被这位明媚可爱热衷于与人交好的小公主吸引到了,到处溜达交朋友,身边总是簇拥着很多人,句号从没想过能和他搭话,总是在一旁的角落里偷偷看着这位耀眼夺目的流浪公主。这次和流浪搭上话,让小句号很快就忘记了刚刚的局促,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感激与愉悦。

随着各国实力增长而猴国逐渐式微,成立2年的质子团也随即解散,被护送回自己的国家。流浪顺利回到砍国,砍国陛下思念至极,决定免征三年赋税,为小公主接风洗尘。

句号也回到了东国,作为假太子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东国陛下认为他知道太多,下令处死句号,真太子听闻,赶忙去向陛下求情,猴国实力大不如前,即使知道假冒太子一事发起刁难对如今的东国来说也不足为惧,免句号一死来报答他代替自己去当质子的恩情。陛下思虑良久,念及太子知恩图报,句号顶替有功,免除死罪,只是放逐他去其他国家生活,免得本国子民认出引来麻烦。太子在句号临行前往他包袱里偷偷塞了十几锭金元宝,确保句号以后的十几年内衣食无忧。句号告别太子,抱着或许还能看到一眼照耀过自己的小太阳,准备前往有流浪的砍国去生活。

转眼间,距离质子团解散已过7年,当年的溜达小公主浪浪已亭亭玉立,一双含笑的大眼睛睫毛长长的,优越的头身比身段纤细,长成了出落大方的一国长公主,适婚的年龄让许多王公大臣纷纷为她的婚事递上奏折,而又恰逢砍国边境受以狼国为首的周边国家侵扰,所以奏折上的内容大多数是请求陛下派长公主去和亲,从而短期内保证边疆的安全。

狼国探子听闻消息后汇报给本国狼王,狼王也是很配合的扬言要拿出800万银两来求娶流浪公主,砍国陛下很是为难他实在舍不得自己的宝贝还是选择以流浪自己的想法来。流浪一想到自已如果真的去了狼国,人生地不熟的,还不能保证自己是否会幸福,远离了熟悉的砍国流浪实在不想这样。迫于和亲压力,想要拒绝这段婚事只能对外宣称公主早心有所属已有婚约,见此,各位大臣对和亲一事上书也越来越少。好不容易解决完和亲的事,紧接着和谁完婚又成了头等大事。

流浪看过了所有递上的媒书,又派自己的婢女多方打探本国内适龄的翘楚,听到谈来的消息流浪的头摇了又摇,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嘴里喃喃的嘀咕难道就没有我的真命天子吗!

与此同时的句号也在来到砍国后几经辗转,化名何伟嘉,在慢慢长大的途中他想了很多能接进王宫的方法,合法的不合法的他都尝试过,但无疑不宣告失败,王宫周围守卫森严,普通百姓很难有走进去的机会,几次学堂里的考核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天赋,于是为了能够顺利进入王宫而不被赶走,他专心在家研读诗书考取功名,苦读数载终于在流浪还苦恼于婚事时,当届的科举考试成绩宣布,王宫而来的车马停在句号家门前为他报帖时,句号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脸确定这是真的,他可以堂堂正正的进入王宫里了,他离见到流浪又近了一步。

句号身着红袍,前戴大红花,骑着白色骏马,跨马游街。身前有鼓乐依仗开路自京城核心街巷巡游,百姓夹道喝彩,官府派员护送。流浪被婚事一直忧虑至今,在王宫登高远眺散心时,瞥见状元巡回这幕,意气风发的状元郎面带羞涩的笑,下垂的狗狗眼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摆着手和百姓打招呼。过远的距离看不太真切,但那位状元郎的长相总让她有种熟悉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画面的冲击力还是太强了,流浪为了掩饰自己没由来的脸庞发热不好意思的暗自吐槽。一旁的婢女流星听后坏心眼的打趣小公主,说着公主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流浪脸更红了但不能丢了面,说着才没有那个意思,气拽拽的回了宫。

不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当朝宰相上书给陛下请求把公主赐婚给此次夺得科举魁首的状元何伟嘉。宰相同样也为公主婚事忧虑,更多的原因是考虑到了砍国与狼国的关系,合理的理由让狼国放弃联姻更有利于两国的正常交流。恰好他最近听闻公主对这位状元颇感兴趣甚至登高去看游街。奏折内容言辞恳切,处处考虑周到,结合多个方面一语中的这是最优解。陛下看了后左右为难,决定去和流浪商议。

流浪也理解宰相的良苦用心,这位小状元给她的感觉比她见过的其他人要好不少,反正以后也会住公主府不用离开父皇母后,他应该不敢欺负我吧。流浪心里想着,脸上显出些红晕,手指也绕着衣带绞着。砍王一眼了然,翌日在朝堂上指状元为驸马。句号想到过进入王宫里但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形下身份还是准驸马,面对砍王询问是否愿意,在异国他乡的句号似乎并没有能够让陛下允许拒绝的理由,一个月后状元何伟嘉与公主张恒完婚。张恒公主?句号从没听说过砍国有叫张恒的公主,他心里的那位砍国小公主是叫流浪的。他一边绝望着是不是此生都无法和她再见一面,一边又抱着侥幸的心理万一是自己听错了其实是流浪呢。

公主出嫁规矩繁琐,在完婚前双方都不能偷偷见面,所以在中间这一个月内流浪和句号都是既期待又惶恐。很快驸马公主大婚日就到了,砍国长公主再加上驸马状元郎的身份让这场婚事没办法低调进行,砍王最宠爱小流浪,婚事规格空前浩大,举国同庆。流浪看着镜中凤冠霞帔的自己思绪万千,句号紧牵着白马候亲迎在宫外百感交集。披着红盖头的流浪在侍女流星的挽扶下闯入了句号的视线里,句号突然心脏一紧,会是她吗。流星将流浪的手搭在了句号的手上,指尖触碰的瞬间,流浪害羞的有些闪躲;句号紧握着她的手,耳朵却越烧越红。句号把流浪领上喜轿,自己骑上领头的白马带领仪仗队前往公主府。

拜堂仪式一切都顺利完成,洞房花烛夜时,句号拿着玉如意挑落了流浪的红盖头,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别数年再见面,即使相比于质子时期的他们都有了些许变化,但眼神不会骗人,彼此都无比确定,嘴巴比大脑更快,异口同声道:“是你!”疑惑于赐婚圣旨上面二人的名字都十分陌生,句号解释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流浪则是笑问他:你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大名吗。原来误会一场,其实在质子团解散回国时,流浪也一直记挂着句号,但砍国与东国距离遥远,她深知自己再任性想见他也不能让父王为难,真担心他又受欺负了还有没有人给他撑腰。

句号听闻抱住流浪告诉她,不用担心了,以后你还能继续护着我了。流浪回抱笑着应了声“嗯!那当然咯。”两个人喝过合卺酒后的脸都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酒香还是因为羞涩。句号觉得身为一个男人还是需要先站出来,于是一个大红苹果牵着一个小红苹果慢慢解衣后点燃了龙凤花烛。

飘零十几载的句号与安稳成长的流浪互补的不止名字还有人生,在遇到彼此后迎来圆满。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