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编短剧的乐趣了,虽然感觉很疯癫,但是看看这个世界的新闻,我觉得短剧的疯癫都难出其右啊。
活得像短剧吧。
最后,要去写。我想到詹青云有次结辩说的一段话,“有的时候我需要写自己的故事是因为我的面前没有我需要的故事”。“放弃写的权利就是把写什么和如何写的权利拱手让与他人,让渡的就不只是一个故事,如果一个人群她一再的被灌输你做一个读者就好,你鼓掌就好,你做观众就好,她让渡的就不只是一个故事,她们让渡的是不做旁观者的权利”。
我一定要写好多好多女性故事。做梦也行,如果开始做梦。我就要梦得大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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