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这样投稿能不能被接受到,说起来很复杂,今天是大年三十,很不争气地躲在房间里开始哭,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没骨气的特别脆弱的人,今天第一次有骨气也不知道对不对,苯人老家村里因为挖筐的原因,每个人头分了1k,于是我特别开心,和猫猫商量给我100作为压岁钱,当时她很乐意地接受了,这几天在家里炸年货什么的,我跟着前前后后地帮忙,今天年夜饭累了一下午,晚上谈及压岁钱的时候猫猫突然说改到50,因为如果给我100块,再加上其他人给的红包,我的钱正好是250,不好听,所以就改到50,其实我知道她只是不想给我这50,我感觉很难受,听起来很矫情,但是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今天一天我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我豹猫姐使唤来使唤去,还要挨骂,明明说好的为什么要反悔,这不是我妈第一次这样了,早在我冬天住校的时候,比这更恶劣的事情就发生过,那次我找我妈买手套,我提前在pdd上挑好了一双6.8的手套,但是打电话给我妈让她给我买的时候,我妈开始和我哭穷,说自己没钱没本事,其实我家真没到这个地步,只是她不想给我买,我为什么问她要手套,是因为之前家里人为了生弟弟躲计划生育把我扔给椰椰奈奈,他们不管我,我冬天没有厚衣服穿手经常冻得又红又紫,特别痒特别疼,所以我一般提前买好手套过冬,因为冻习惯了,就算冬天没有很冷也会冻肿,听我妈哭穷的时候我特别伤心,这件事我到现在也还记得,我猫大概率是真的不爱我,我玉玉的时候躺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猫猫就站在门口骂我懒病,就是厌学,那时候我连反驳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哭,那段时间我刚休学,休学前的两个月我天天失眠耳鸣,因为苯人是山河四省,高中是早5晚10,那段时间加上失眠相当于早5晚12,中午因为耳鸣完全睡不着,害怕犯困只能喝咖啡,就这样死循环,好不容易大休回家,家里翻天覆地地吵架冷暴力,我就这样硬撑了两个月,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从小到大,我洁打我是常态,我很多时候都是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跑出去,没人来找我,我记得有一次跑出去是晚上十点,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我躲在桥洞下面,那边还有几个成年人,有一个男人喝醉了酒和儿子打电话,和儿子说自己马上就回去,那时候真的好羡慕,有时候我也跟我豹猫说能不能别让我洁给我交饭卡学费了,她每次都打我骂我,拿学费威胁我逼我滚出去,被打出鼻血我也只能哭,在学校里只能找同学借饭卡用,他们也只会和我说自己没本事,我扯的太远了,后面我还是灰溜溜地自己滚回去了,和之前每次离家出走的结局都一样,很没骨气,回家的时候我猫在刷视频,我洁打游戏,没人管我,我自己脱了湿漉漉的衣服躲在被窝里哭,也只有哭,他们特别恶心,有时候他们好像特别心疼你,看见你zc的伤疤埋怨你,其实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最好的地方就是被拿出来吹嘘成绩,不过后面我休学了,他们就没有这个吹嘘的资本了,因为玉玉让我反应变得很慢,我一睡就是14小时,有时候分不清梦分不清现实,听到不属于特定场合的音乐我甚至不敢确定到底是真的还是幻听了,今年大概算我最有骨气的一次,我没像之前那样觉得收钱起码赚了一半,我只是觉得我一直引以为傲的清醒的做法让我心里很难受,因为之前我更想要温饱,更想要手里有钱不至于再次被赶出去的时候真的连顿饭都吃不起,但是我现在觉得没关系,这辈子可能会赚很多个50或者100,但是这次我差自己一次叛逆的自由,我不想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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