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行动能否终结战争，取决于：政权在多大程度上能代表广泛人民的意志。

伊朗是一个怎样的国家？近三十年来，伊朗独自扛住了美国的制裁。12年前，我去过伊朗。也就是那次伊朗之行，让我意识到：美国的 Adversary System（对抗式司法制度）并不是唯一有效的司法制度。当事人的最大权益，不见得要成为律师的最高价值。美国的制度选择（包括许多细碎的小制度，如极其严苛的 Client-Attorny Privilege），是为了保障大资产阶级的利益。

而伊朗的律师朋友告诉我：他应当公正。而不是一味替自己当事人说话。

中国也在探索最适合自己的司法道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因为：事实远比证据更重要。证据是用来证明事实的表象，事实才是真正重要的内核。法院的功能是定分止争。因为：只要各方同意，此前对错的界限稍模糊些，没有多大关系。

人是有权利犯错的，只要不伤害他人。一个社会、一个国家，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方式成长。“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中国人的智慧和谦逊：我能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很好了，我没资格侵犯他人领土、干涉他国内政。

现在，伊朗被斩首了。接下来，美国、以色列就能看到：反抗，究竟是哈梅内伊、内贾德等少数领导人的意志，还是伊朗人民的广泛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