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苗疆瓶 x 蛇妖邪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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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张起灵再三表示自己无事，吴邪还是拉着他去街上的医馆，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坐堂大夫面前一按。

　　“大夫，你快给他看看！他今天早上失去意识了！”

　　张起灵一怔：“我没……”

　　“他还说自己没事，应该是还伴随着轻度失忆！”

　　“吴邪，我……”

　　“我怀疑他可能撞到头了，虽然我没看到。”

　　“……”

　　“也可能是中毒了，他以前跟人斗过毒，是不是后遗症？该不会是被下蛊了吧？大夫，你快给他看看！”

　　“……”

　　老大夫岁数很大了，是个鼻毛和胡子快要长在一起的老头，他看看一整个焦虑得不行的小公子，又看看面无表情略显淡漠男人，最终又把目光落在了吴邪身上，很温和地说：“我懂了，你也坐下吧。”

　　吴邪语调上扬着“啊”了一声，又下降着“噢”了一声，张起灵便往边上挪了一点，让他也坐下。

　　老大夫说：“你不要着急，我先看他的，看完他的看你的，老夫有自己的节奏。”

　　吴邪：“……”

　　老大夫将手指搭在张起灵左手腕，才一碰触，他就一个激灵，眼角的皱纹仿佛都撑开了一些。吴邪凝神紧绷，就见那老大夫摸了摸胡子，喃喃道：“中过毒，还是几种毒的混合。”

　　张起灵点头。

　　事实上，他中过的毒太多了，只不过这些毒都没有生效。

　　“奇怪，还真有人研制这种东西。”老大夫似乎很不理解。

　　吴邪问：“大夫这是什么毒？”

　　“听说过‘情毒’吗，一产生剧烈情绪就会心绞痛和晕眩，重则昏迷。”

吴邪心里一沉，对上了，全对上了。

老大夫面色凝重：“还有一种蛊，也很厉害，跟这个特性差不多，是苗女用来报复负心汉的，所以说没事不要惹这儿的女人，后果很麻烦。”

　　“你胡说什么，小哥才没……”吴邪想起他其实也不知道闷油瓶的过去，转而伸手去抓老大夫的胡子，“哎你到底会不会看病！你直接说结果吧，该怎么解？”

　　那老大夫挥开他，不紧不慢地道：“别急，我刚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吴邪点点头。

“那你再记住，那些和这小哥的症状——毫无关系。”

“……老头你耍我？”

　　“怎么会。这小哥身体好得强过三头牛，老夫行医半辈子，都没见过身体这么好的人。”老大夫赞叹道。

没病不直说！吴邪怒了：“那你在这东拉西扯什么？”

“炫技啊，显得我厉害，你拉这么个人来诊脉，不就是要考验老夫吗？不过也不是没有叮嘱，他这是将军脉，切记万不可和人打架，别人打不过他。”

“倒是你——” 老大夫话锋一转： “你最近是不是失眠盗汗，心悸焦虑？你这体温也不对，忽冷忽热的，一会儿像人一会像蛇，精神状态也不好，爱一惊一乍，你得重视起来……”

　　一炷香的时间后，吴邪和张起灵出了医馆，张起灵两手空空，吴邪手里拎着两副药，是大夫给他开来去湿气的。

吴邪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己一条蛇，去哪门子湿气？

他是不是让人给诓了？

　　“小哥，你真没事？”吴邪拎着药，十分尴尬。但那大夫头头是道，倒也不像说瞎话。

　　张起灵沉默。他本来就没事，来这里只是为了安小蛇的心。至于早上的事……是别的原因。

　　吴邪还是觉得不妥，正研究着要不要换一家医馆再试试，转角就见胖子迎了过来。

　　“哎，天真，小哥，怎么样，有眉目没？”胖子一看张起灵的表情，再看吴邪的，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我就说，谁生病小哥都不会生病，这大夫很有水平啊，还顺便给你开了一副，这是治什么的，疑神疑鬼？不会是安胎的吧？”

　　吴邪抡着药包去打胖子。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回了吴府，一进门就听说二叔找他们，说有要事。

　　五毒教的人已经打道回府了，还有什么要事？吴邪带着疑问去了客厅，见吴二白脸色已经好了不少，手边的茶几上是上好的龙井茶叶，一看就是他在钱塘那边喝惯的。

　　“二叔好，给二叔请安！”吴邪自知这两天一直在惹长辈生气，如今双方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他也愿意殷勤弥补，为之前的不敬赔罪。

　　不过吴二白不太吃他这套，只淡淡地扫了一眼，责备管家：“我要你叫张起灵来，你怎么把少爷也带来了？”

　　“不怪管家，”吴邪忙道，“我们刚一起从外面回来。”

　　吴二白叹了口气：“来就来吧，反正你也要一起回去的。”

　　吴邪一怔，回去？难道二叔还要强迫他回蛇谷？

　　“二叔，我……”

　　“张起灵需要灵蛇蛊回去和裘德考交换圣子之位，他不去蛇谷怎么找？”吴二白冷哼，“你的‘朋友’要去你家，你不跟着？”

　　吴邪惊讶不已，来回看闷油瓶和二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二叔你发烧啦？”

　　虽然闷油瓶不是外人，但是蛇谷从来没有让人类进入的先例。他也只是想和闷油瓶在外面游山玩水，没想过要会破坏者规矩，二叔这是要自暴自弃了吗？

　　吴二白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崽子还跟我谈规矩，论规矩，我懂得难道不如你多？”

　　吴二白在外经营多年，期间在蛇谷进出频繁，从未出过纰漏。

　　“他手里有你爷爷的信物和承诺，按规矩，他可以进去。”吴二白指了指茶几上那颗蛇牙。

　　又是这东西，原来闷油瓶把这个给二叔看过了。

　　“你爷爷说过，他年轻游历时曾遇到过一次大劫难，后为人所救，也欠下了人情。他留下一枚蛇牙作为信物，便是为了知恩图报。”吴二白阐述，“蛇牙对我们蛇族有多重要，想必也不需要我多做说。这是我族的最高承诺，你爷爷既允了，我们吴家便要做到。”

　　蛇谷里还有别的族群，这其中肯定会有一些问题，但是凭着狗五爷的面子，也不是完全没有运作的余地。这件事他已经派贰京回去办了。

吴邪却还在云里雾里，思索二叔是不是在忽悠他。

　　蛇牙是蛇的武器之一，一旦受创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记忆中，爷爷的蛇牙健全，并没有缺失。再说这牙这么小，也不像爷爷的。

蛇牙对蛇妖重若性命，他到底在哪儿掰的牙齿给救命恩人？拿别人的牙许愿，也太缺德了吧，被他拔牙的蛇岂不要和吴家结仇？

　　吴邪心中疑惑，便问出口，没想到换来吴二白一记白眼。

　　“你爷爷哪儿来的闲工夫去拔同族的牙？你再仔细看看，那是你小时候换下来的乳牙！”

　　吴二白语出惊人。

　　当年大哥大嫂喜获麟儿，老头高兴得不行，到处炫耀，后来吴邪换牙，他就把孙儿最漂亮的一颗乳牙做成了吊坠，带在身上，方便炫耀。没想到在谷里炫耀就算了，他到外面还要炫耀。蛇妖的牙齿何等珍贵，何况还是罕见的幼妖乳齿，当时就招了贼惦记，而后又引出一系列的事端。

　　他爹狗五爷当年也算叱咤江湖，百密唯有一疏，这一疏，就给孙子惹了这煞神回来。

若张起灵惦记得就只是“灵蛇蛊”也罢，只怕此子所图不止于此……吴二白看看自己的傻侄子，叹了口气，怪不得阿母总埋怨老头儿不靠谱，是有点儿。

　　“灵蛇蛊一事，我也叫贰京一并查探。你们先在府内修整，一有消息回来，我们就出发。”

　　见吴邪还愣着，吴二白挥挥手。

走，都走，他要休息，要养生，要打坐冥想，他现在急需达成与自我及原生家庭的和解。

　　没事就不要再来烦他了。

TBC
元宵节快乐，早点更新，不耽误大家出门走百病。 http://t.cn/AXcJWIw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