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5【🛹】读本科的时候,我几乎不敢和是weflip的同学说一句话。
当然,并不是这个同学不好。
而是我深切地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追星鸿沟,无话可讲。
因为志愿填报相遇的weflip,从小听的歌就是KickFlip喜欢的前辈们的,聊的是jyp家的各个选秀节目,讨论的是如何能掌握jyp的半空气唱法,朋友圈发的是KickFlip的mini123,周末约的是去看KickFlip的fancon。
我是十八线小城市出身的小镇错题家,陪我入学的只有一本翻烂了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连“什么是kpop”都要理解半天。
上次和是weflip的同学一起去专辑店,她随手从架上抽出一张《My First Love Song》,感叹KickFlip因这张专辑取得的成功,又顺口提起他们获得的大大小小的奖项。我跟在后面,对着各色各样花花绿绿的专辑挑了个遍,最后默默把抽出来的不知名专辑放了回去。
我还是不敢和是weflip的同学多说话,因为:
他们的选择是“这周末去港澳参加拼盘,还是攒攒钱等待第一次巡演?”
而我的选择是“周末去机房刷编程题,还是留在自习室准备六级?”
同学烦恼的是“毕业论文可不可以和KickFlip挂钩,或者毕业后可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追KickFlip?”
我焦虑的是“简历投了二十家公司,什么时候才有面试通知”。
偶尔在教室后排听到是weflip的同学之间聊起李启训、满行亚丸、李东花、张主汪、崔旻帝、冈本佳树、(李)东玹,语气里是从容的追星底气,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有一次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终于看到了KickFlip的演唱会,正想举着饭撒牌期待着他们的饭撒,却突然发现牌子上的字全部消失了。
我从开始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管是weflip的同学口中的“追KickFlip”有多轻松,那可能都是我这一辈子难以抵达的童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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