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三月将献给两个大约五万字的写作任务,一篇陀思妥耶夫斯基导读,以及一篇心智生活导读。准备在第一篇文章中把重点放在陀的女性群像之上,强调女性角色在陀小说中起到了起承转合的核心作用,虽然编辑一开始并不是邀请我写这个话题但是我自己现在已经爱上这个想法了,所以谁也劝不住我。我以后可能不想翻译小说了,但是可以接着给小说写导读。准备在第二篇文章中论证阿伦特虽然常被美国学界指控误读卢梭和柏拉图,但她毕生作品的核心关怀仍然与卢梭和柏拉图哲学的核心关怀相同(即公民生活和思想生活之间,或政治和思考之间的张力)。已经做了几万字的研究笔记,只剩落笔。落笔前总是感觉任务过于宏大,自己过于渺小,心有戚戚。必须得强迫自己回望二月初和一月初的日程计划,每个月初几乎都在巨大的任务面前感到彷徨不敢落笔,后来证明事实证明计划都能被一一完成,只要臀不离座且废寝忘食。最近美国阿伦特中心的主任不知道从我哪个老师那里听说了我最近在做的事情,发邮件来和我建联,邀请我春天去巴德学院的阿伦特中心和他长谈。反正不管有什么插曲把我从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我感到有点害怕,无论是和有趣的人社交还是办新书活动,下意识总是想拒绝,但是毕竟要在圈子里混,得硬着头皮去交朋友,我已经足够因为太不圆滑而孤立无援了。也只有像刘擎老师这样平等的灵魂才能不被我冒犯,直言不讳地和我讨论要如何面对是非,他昨天喜滋滋地说陈丹青也在听我的播客,说下次带我去乌镇拜访他!希望三月底我也能像二月底和一月底这样因为问心无愧而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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