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碎了七宝楼台
26-03-04 12:56

整个二月几乎没在任何社交平台发动态。有时会觉得,要练习,要允许自己写点失败的东西保持手感;有时会觉得,我已经无法容忍自己继续生产除了过剩的自我意识与居高临下的评价之外一无所有的文字与图片垃圾。在两种各自成立又相悖的观点间摇摆,会失去对自己的信任,我总是这样。
在三月翻开的新书里读到这样一句:“写作,意味着被带去那个你不想去的地方。”犹如受了当头棒喝。暗自盛赞着写作者的勇敢之时,我只是个懦弱的阅读者,藏于书页的掩体下,偷窥写作者与自身黑洞(那黑洞与自己的何其相似,又何其让人安心)的缠斗,会有流矢极偶尔地刺来,但内心的弥天大火永远烧不到自己。房间里装作看不见的障碍,起初只是绊脚,渐渐膨胀至开始与我争夺氧气,让只愿意轻描淡写那些不触及根本事物的我感到窒息。不想去的地方,不愿回忆的事情,原来是命运的诱惑,是离开地狱前不由自主的回头。我终于痛苦地意识到了我能写的是什么。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