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能挣四百镑 26-03-04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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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分穷帅国一打野被顶级法王线下真实(二十二)

那个混乱的夜晚,在最后,魏冬岳只记得…虞柏问他的那句话,“小岳,你能接受吗?”
能接受同时和俩兄弟缔结这样混乱的关系…吗?
“…柏哥…”
魏冬岳话在口中,难以咽下,也吐不出来。
“我不知道。”
虞柏选择了让步,“我不想勉强你,今晚的事,我…很抱歉。”
他保持着风度和体面,奈何神色里的落魄和无奈是掩盖不住的,虞柏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独当一面,妥帖得体的安顿好一切事情的那个防沙林。

……
“我哥那个心高气傲的脾气,”虞清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可能现在觉得是自己强迫了你,做了他自己最不屑的事,现在可能比死还难受。”
“……那你劝一下哥?”魏冬岳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只是他是真的…还不知道怎么办,如果是违心说出来的话…
虞柏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自己冷静一下吧,这几天…他是不是避开你了呢?”
“……嗯。”
魏冬岳没有和虞清说,在那天之后,第二天下午他回了家之后,站在玄关的时候…
“小岳?”虞柏在他后面摸了摸他的腰。
如果是从前,他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但是那时候的他还没从前一晚的阴影里走出来。
所以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弹开了。
“!柏哥,我……”他一转头看见虞柏脸上的错愕,隐含着一些受伤,下意识想解释。
“我想开鞋柜,怕门撞到你。”但是那只是一瞬,虞柏很快调整好情绪,笑着跟他讲话,又点点头说,“我先上楼了。”

“………”魏冬岳在原地站了一下。
晚上那顿饭,三个人都在家里,但是餐桌上只有虞清和他。
此后的数天都是这样。

或许这样是不尴尬,却好像比尴尬更令人窒息。

尤其是现在是假期期间,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魏冬岳想出去走走,就骑了个车去附近的图书馆。
正是夏天的季节,树影婆娑,细碎的太阳光洒在林荫大道上。
“?”远远的他看见许多人在那边聚集,等路过了发现是一群中年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再一看门口拉起来的横幅。
……高考的模考三测。

被高压教育毒打过的人看见那些口号和门口的钟都会下意识回想起自己高考那天吧。
魏冬岳停了车,用长腿支撑着,眯起眼眺望。
丁零零——
收卷铃声响了。
他前面不远处,刚刚还在唠嗑,坐台阶上拿了张报纸垫屁股的阿姨拿起自己的水杯就站起来,跟旁边的人说话。
“哎呀,不知道我家臭小子考多少分。”
“你家的一本线不是稳了吗?我家的能有个学上就谢天谢地了。”
“万一超常发挥?”
“唉,那我真得给祖坟上香去了…”

话是这样说,真接到人了,考试考的脸颊红扑扑的学生快步走过去,第一句话就是,“妈我渴了,我给水都喝完了。”
烫了个头发的阿姨拿出保温杯,嘴里还数落两句,“说了别喝那么快,万一英语听力的时候想上厕所…”
“考的怎么样?”
“有把握吗?”
“先回家吧看你累得……”

………
魏冬岳看着那边出神,手指无意识的拨了拨自行车铃,他想起来他高考的那天。
那半年,早上六点醒,晚上十二点睡。
头悬梁,锥刺股,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把握,因为他的时间太少了。
那时候压力大到不行,同样第二天要期末考的虞清只能大晚上跑来安慰他,但是那只是一时的。
他一回到宿舍看见桌子上的题,就突然感觉紧张到反胃,想吐。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还有第二次机会,但是他不会有了。
他当时鬼使神差的给不在国内的虞柏打了个电话。

“喂?冬岳。”
“………”魏冬岳用手指扣着桌上的倒刺,他感觉自己牙关在嘚嘚嘚嘚颤抖,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柏哥…”
等他说出口了,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话里有一丝颤抖的哭腔。
他很怕自己考不好,考砸了,又要回到乡下去,他可以回去,但是奶奶怎么办。
“怎么了小岳?明天考试紧张?”
“…嗯,哥,”魏冬岳问他,“我三测都过一本线…如果我到时候还能考到这个分数,这样算…合格吗?”
对方口中的优秀从来没有一个具象化的标准,要到多少分才可以?
他能做到吗?
“……”电话那头虞柏失笑了,跟他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今年没有考到满意的分数,我们可以明年再来。”
“那我怎么对得起你…对得起你们?”
“分数不是衡量你是否优秀的标准,你在这半年里向我展示了你的上进和头脑,这已经足够了,”虞柏在国外出差,现在大概也是空出时间安慰他,电话那头传来轻声细语的声音,“我把你和小清一样当成弟弟来看,哪个家长会因为自己孩子一次考试失利而放弃他?”
“………哥……”魏冬岳说不出话来,他忍不住在掉眼泪,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恐惧和担忧都发泄出去。
“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我看看时间…这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好好去考试。”
“嗯,我现在就去。”
“加油,祝你金榜题名。”

…………
他跟着同学一起去了全封闭考场,两天考完之后,他背着包走出学校大门。
外面乌泱泱一片都是人,甚至旁边有其他考生看见自己的父母身影那一刻立刻哭了。
魏冬岳知道他爸妈当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在想要不要去虞清的学校等对方结束考试一起回家。

他艰难的从人群里往外挤,逆着人流,奋力拨开前面的身影。
“不好意思,让一下,谢谢……”
他朝前伸的手突然被旁侧伸过来的人一把抓住,那只手骨节分明,突出的腕骨被覆在灰色的羊绒大衣下。
“魏冬岳?”
他听见那个人气喘吁吁喊他名字,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柏哥!”
那一刻他大概是也没发觉自己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立刻绽开的笑容。
“可算找到你了,人太多了,车根本开不进来。”
虞柏穿着反季节的厚重外套和西装,眼镜框都差点被挤歪了,他干脆改成抓着魏冬岳的手,俩人齐心协力这才出来。
“哥,你从国外回来了?”
“嗯,提早了一天的飞机,我下飞机看时间差不多,就想着来接你,真给我赶上了。”虞柏没跟他说飞的是红眼航班,即便再有钱,外面警戒线一拦,车不让进,他也只能步行。
他嫌只穿西装内衬太不体面,这会儿也是汗流浃背了。
这会儿旁边如何阖家欢乐还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热火朝天在对分,魏冬岳全然不在乎了,他跟着虞柏的脚步,近乎雀跃的跟着。
“哥,你专门回来…接,接我吗?”
“不然呢,这里还有我私生子吗?”虞柏好笑的说,“虞清一直给我发消息,他也结束了,咱们回家吧。”

回家。
魏冬岳想着。
这词儿怎么听起来这么让人高兴呢。 http://t.cn/AXzTRpX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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