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刷🍠总是会翻白眼——“怎么这么矫情,啥事儿都来求调理”。
要独自旅行焦虑求调理,养的猫不给摸求调理,妈妈说了重话求调理……
有时候我也想发一条— —“天天刷到为鸡毛蒜皮哭鸡尿猴求调理的帖子烦得要死,求调理”。
但浏览了几次评论区,我忽然想明白,现在的人之所以能在社区里把鸡毛蒜皮拿出来求路人宽慰,是因为“拥有了这个时代可以向外求助的便利”,如果我生在这个社交网络聚集着大量温柔陌生人的时代,有一部分共情能力强的同类,会愿意伸出自己的茶杯为我接住幼稚时期那些小小的台风,那我也会产生“向外求助”的……泛滥的勇气,哈哈。
因为,从小孩子到青春期,从学业困难到初入职场,每个现在看来好迈得不得了的门槛,都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年纪的我们的大灾难,没有哪一次,我不是哭鸡尿猴觉得天要塌下来的。
因为试卷成绩差一点,就觉得父母一定会打死自己的恐惧,现在还是记得。
我仔细想想,其实现在这个能抗住大多数高压的自己,如果可以穿越的话,我不会对那个不敢拿试卷回家的小孩翻白眼,我也会像评论区里面的人一样对她说——“没事的呀宝宝,未来还很长,以后你会成为很好的人,所以就算挨了打,也不要哭着吃晚饭,会得反流性食道炎。”
那时候的小孩,不是有不调理的勇猛,只是不知道去哪里求调理。
我自己生抗过了每个小小的老子的阶段,我是很棒,但这不代表别人也要在孤独和恐惧中学会成为回避社交的人,也不代表别人也需要和我一样,迎来成年后失眠时的躯体化焦虑。
虽然我还是不会参与到帮助他人“调理”的动作中去,但我不想因为自己没有拥有过某个时代的便利,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公平。
一次去油小自省。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