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小武》完成拍摄。但在中国，这部电影无法公开上映。接下来的《站台》与《任逍遥》同样未能进入院线。在本土，他的电影几乎没有正式放映空间。

当时的中国主流电影，多强调宏大叙事与集体价值。而他的作品，关注的是个体经验、边缘人物与转型中的焦虑。这种差异，使他既在体制之外，也在世界之中。

然而同一时间——他的作品走向国际影展。《小武》入选柏林影展论坛单元。《站台》入选威尼斯影展主竞赛。在世界各地的影厅里，山西小城的故事被不同语言的观众观看。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影展放映时，与上千名观众一起观看自己的电影。观众的反应很直接。掌声、叹息、低声啜泣。那一刻，他明白，那是他们对电影中“普通人生活”的尊重。

他也坦言，大众未必真正理解电影创作者的工作。即使作品无法上映，他没有因此调整创作方向，仍然拍自己关心的人与地方。

—— Asian Film Awards Academ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