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遇的第一面刀马被前任吓得酒醒,但谛听只是扫了他一眼,一步没停留地往前走,走到酒席深处跟老莫低声交谈,刀马盯着那边,看老莫的表情从惊讶到了然再到犹豫,犹豫了半天后跟谛听讲了什么,谛听就一脸满意地又离开了。
刀马提心吊胆到宴会结束谛听也没来找他。
刀马心想,多虑了,这都五年了,谛听可能早已经放下。简简单单离个婚的事正常人也应该早翻篇,自己的担惊受怕倒显得有点自恋,有损大男子气概,不中。
于是刀马安安稳稳地在酒店睡下,半夜里有人拿着房卡开他的门,他估摸着是小七在阿育娅房间玩腻了,闭着眼睛只叫对方快来睡觉。
来人顿了顿,走得很慢但目标明确,走到刀马床边陷进去,两手就从背后拥住他的腰,不对,刀马一瞬间睁开眼,不是小七。刀马立马就想跳起来,阴魂不散一个音还在嘴边,谛听就把他重新按回去。
有人说你很想我,谛听在他耳边阴恻恻地讲话,房间里面一片黑,谛听也穿得一身黑,像都市传说里的长腿阴影男贴在刀马身后,温度倒是烫的。刀马心想卧槽这个老莫太不银翼怎么这都说,又想挣扎,谛听说你愿意为了莫家做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如果跟前任做一次爱能挽救莫家的经济危机,那对刀马来说实在是很划得来的交易。
刀马再睁眼时谛听已经把早饭端进来,于是他很气愤地咬谛听火候考究的煎蛋,说老莫还跟你说什么了?
谛听:说明天签合同。
刀马:谁特么问你这个了!
谛听:那你想问什么?
刀马沉默,无言,把嘴角流心的蛋液舔走。
后来刀马气势汹汹去找老莫麻烦,大骂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我的房间号告诉别人了,鬼进屋了你知道不!
老莫满脸困惑:你说什么呢?
刀马:你那天跟谛听说什么了!
老莫:说第二天签合同啊。
刀马沉默,无言,捞起椅背上的外套匆匆离开。
真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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