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伪史：清末科学家李善兰为牛顿本人

本文内容大量引用了睡神和程碧波老师的研究成果，笔者仅进行提炼和强化逻辑的修改，感谢两位老师的付出！

李善兰（1811-1882），近代中国最伟大的数学家，开创了代数学、代数几何、微积分与圆锥曲线等多个数学分支，其学术成就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墨海书馆，李善兰完成了《几何原本》后九卷、《重学》、《代数学》、《代微积拾级》、《谈天》等影响深远的著作。这些著作都被冠以传教士口授、李善兰笔录的形式。墨海书馆出版的所有科技类书籍，都是在1852年李善兰加入后刊刻的。李善兰加入墨海书馆，推测是出于生计的考虑，墨海书馆待遇优厚，成为一个权宜之计。而加入墨海书馆的代价就是为洋人代笔，把自己的成就都冠名给洋人。（睡神）

晚清公派了大量留学生赴日本学习，谁能想到学到的知识都出自李善兰。1872年，东京开成学校（现东京大学）所用数学教材，多为李善兰著作。日本人将这些知识称为“兰学”，并解释为由荷兰传入的西学。然而荷兰并未向日本输入这些内容，其皆出自李善兰。因此，李善兰亦堪称“兰学”创始人。（睡神）

李善兰的译作，实则融汇大量个人原创，信息密度远高于洋文原著。他早期在嘉兴教书，已出版多项数学成果；中期在墨海书馆与伟烈亚力合作；后期进入同文馆授课高等数学，培养出众多留校任教、著书立说的弟子。中国早期的理科高等教育，实由李善兰及其门生一脉相承、开枝散叶。其治学风格务实严谨，与书馆内其他洋人迥然不同。其所刊“译作”，随年份推进内容日益艰深，技术难度不断提升，且与同行友人保持学术通信与研究接力，绝非凭空出现。从中可清晰看出其学术思想的演变脉络，以及这一脉络在中国本土的传承，而这恰恰是西方伪史与伪科学家所不具备的。（睡神）

李善兰综合了开普勒和牛顿的成就。睡神提出，1687年牛顿《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实际产生于1902年之后，牛顿就是李善兰本人！——是不是非常暴论？别急，有证据：

先看开普勒。在中国文献中，开普勒第一、第二定律最早出现于1742年西洋钦天监戴进贤、徐懋德编纂的《历象考成后编》，其核心计算实出自中国人明安图之手。《后编》出现了开普勒第一、第二定律，但没有开普勒的名字，且还是地心说，椭圆计算自此刚刚起步。开普勒完整三定律首次出现于1859年李善兰《谈天》，但以文字说理为主，没有推导计算过程。相关椭圆运算从1860年起，经李善兰《椭圆正术解》《圆锥曲线说》《椭圆新术》《椭圆补遗》等一系列研究，直到1867年才全部攻克。（睡神）

再看牛顿。牛顿（奈端）的名字，首次出现于1742年《后编》，只提到奈端测量岁差。1854年，墨海书馆出版《中西通书》，其中一篇李善兰校订的《万物互相牵引论》首次将奈端与万有引力关联：“天地间凡有质之物，各相牵引，其力之大小，与质之多寡为正比例，与相距之远近为反比例。此理乃奈端所明。”1859年李善兰《重学》首次介绍力学三定律：“动理第一例：凡动无他力加之，则方向必直，迟速必平，无他力加之，则无变方向及迟速之根源故也。”“动理第二例：有力加于动物上，动物必生新方向及新速，新方向即力方向，新速与力之大小率比例恒同。”“动理第三例：凡有抵力，由合质体加他物而生动，动力与抵力比例恒同。”然而，运动三定律却只字不提牛顿或奈端，甚至《重学》全书都没有提过一次奈端。这不符合清末“西学东渐”强调西方著作权的一贯风格。直至1902年《物理易解》，牛顿才与力学三定律正式绑定。中国最早翻译的牛顿《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是郑太朴于1931年前后完成的。如果真有一本1687年的牛顿《原理》，为何从1687至1930年长达244年间，一直无人完整翻译原著？（睡神）

不仅1840年以前中国本土无人翻译，无人介绍——1742年《后编》仅提到奈端测量岁差，1760年传教士蒋友仁《地球图说》仅提到奈端支持日心说，都是些边角料介绍，没有提到牛顿最具代表性的成就。这不符合认知规律，谁介绍名人不是先介绍代表作？且1840年之后，从墨海书馆到洋务运动，从江南制造局到京师同文馆，从公派留学到五四运动，多少知识分子救国图存、求知若渴，1840年至1931年近百年时间，竟然还是没人翻译牛顿的原著？（睡神）

《原理》是西方科技旷世著作，但在中国本土，其译介过程却如挤牙膏般迟缓，直到1860年墨海书馆关闭，此书连书名都未曾被介绍过，他们在怕什么？所谓李善兰翻译的《奈端数理》一书，其实并未出版，其书名直到1899年才在中国文献中首次出现——唯一合理解释是：1687年至1899年间，所谓《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原著根本不存在，没有刊行，更没有人看过。

睡神比较了牛顿与李善兰，两人的学术成就完美契合。西方人把李善兰的成就一步步迁移到牛顿身上，最终成功塑造了牛顿伪神。这些著作大部分发行于1859年，学者们称这一年为牛顿（引进）年，睡神认为应该称为“李善兰之年”。李善兰才是现代科学、现代物理、现代数学的开创者。后人认为李善兰翻译了《原理》，恰恰是因为李善兰与牛顿高度重合，而李善兰1859年没有翻译《原理》，反而证明了牛顿此时还没有造出来。

牛顿成就 vs 李善兰成就：
· 万有引力定律 —— 《谈天》
· 解析几何与微积分 —— 《几何原本》后九卷、《代微积拾级》
· 牛顿力学三定律 —— 《重学》
· 二项式定理 —— 《垛积比类》《代数学》

李善兰另有盖“螟巢”印的《数理格致》又名《奈端数理》未出版。历史记载：1899年，华蘅芳的弟子丁福保曾记载奈端《数理》四册：“英国奈端撰，伟烈亚力、傅兰雅口译，海宁李善兰笔述。分平圆、椭圆、抛物线、双曲线各类，椭圆以下尚未译出，其已译者，亦未加删润。 往往有四五十字为一句者，理既奥赜，文又难读。吾师若汀先生屡欲删改，卒无从下手，后为大同书局借去，今已不可究诘”。1937年，章士钊之子章用在给李俨的信中写道：“《数理格致》四册，书内又题《数理钩元》，有‘螟巢’印，虽未署作者译者名，然细读之下，即知为奈端译文，其出自李善兰手，亦无疑问。”1995年，韩琦教授在英国做访问学者期间发现的一本古籍《数理格致》，内容与牛顿《原理》前四章一一对应，因此认为这是李善兰翻译的《原理》。

以上信息皆指向《奈端数理》为明朝古籍。程碧波给出了此书多处疑点的思考。（1）李善兰翻译的《奈端数理》“往往有四五十字为一句者，理既奥赜，文又难读。”——李善兰既然翻译，其翻译的中文文字就是当时流行的语言，怎么会出如此现象？即使翻译得不准确因而让人难懂，但也不至于“四五十字为一句者”。结论有且只有一个：所谓李善兰翻译的中文版本《奈端数理》，就是中国原版的典籍。中国原典籍使用的古文，与当时清朝流行的语言相差很大，又例如古文原本无断句，李善兰粗略进行断句，才有“往往有四五十字为一句者，理既奥赜，文又难读”现象出现。（2）各处文献记录的译名均为《奈端数理》，但真正看到原书时，却不是《奈端数理》的名字。这说明真实的历史与文献记录有较大出入。原书未署作者译者名，以及韩琦在英国发现的版本也未署作者译者名。而倘若中文版《数理格致》是翻译自西文，决无可能不署名。（3）再看书上印章为“螟巢”，这是何意？“螟巢”发音即“明朝”。因此本书事实上有归属：它是明朝的书。换言之，它是清朝民间有人系统收藏的、躲过了清朝大规模毁书的明朝书籍。既然是躲过清朝大规模毁书，那它自然就不可能直接标识作者真名，连“明朝”这两个字也必须改为不引人注意的“螟巢”。而“螟巢”体现了清朝人不敢公开中国原版典籍。

程碧波另补李善兰事迹数例：

（1）李善兰在上海初见传教士时，拿出高等数学微积分的论著给传教士麦都思，说这是自己“四年艰巨劳动的结晶”，并且问传教士“泰西有此学否？”——这说明李善兰在公开挑战传教士“泰西无此学”。他敢于如此发问，说明李善兰当时不知道西方有高等数学微积分，他的研究没有受任何西方的相应影响。换言之，对于李善兰这样已经作出高等数学微积分成就的学术大家来说，竟然不知道西方的相应学说。最可能的解释是：当时的西方的确没有这些学说。

（2）英国传教士慕维廉记载“（李善兰）被伟烈亚力先生聘作老师”，这说明李善兰的学术水平远高于伟烈亚力。如果伟烈亚力有能力凭借自己的大脑来口述《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代微积拾级》，那他就一定是李善兰的老师，而不应该反过来他拜李善兰为老师。结论只有一个：包括《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在内的相关典籍，就是李善兰提供的，然后翻译为西文。

（3）从《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内容亦可发现诸多抄袭痕迹。程碧波指出，该书在“几何”概念上屡现谬误，如对“几何”理解错误、循环定义混乱、流数证明不成立、首末比值法非微积分实质等。相比之下，中国几何体系清晰，数学级数发展完备，实为破解微积分的关键。

（4）不必苛责李善兰。如果李善兰拒绝传教士关于把《数理格致》改为翻译自西文的要求，便无法留在墨海书馆，更无缘获总理衙门赏识、出任同文馆算学总教习。请问今天中国的知识分子，有几人能抵抗住这样的诱惑，坚决不把几本永不见天日的禁书的署名权出让？今天中国的知识分子，不要说受到李善兰这样的巨大诱惑，他们只要为了在国外期刊上发一篇普通的论文，找权威大牛来挂名，自己只做第二第三作者的大把有之。自己为老板写文章的大把有之。中国现在有几个活的有点尊严的真正学者，能不把自己的科研成果给洋人做投名状呢？更何况李善兰。知识分子中有此气节能抗住者，万不存一。

程碧波还论证了牛顿名字的来源。从牛顿的拉丁语版本《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封面，可以看到，在这么一个简单的封面上，牛顿竟然有两个名字。左边人像下面是“ISAACUS NEWTON”，右边红色字体是“ISAACO NEWTONO”。西方当时拼写之混乱可想而知。今天我们所知道的牛顿的名字是“Isaac Newton（艾萨克 牛顿）”。而我们知道，西方很晚才有姓，尤其是英国王室“温莎”姓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发明出来的。还原传教士音之后，“ISAACUS NEWTON”的完整发音和含义是：“爱三一修士.伦敦”。三一，是指指基督教教义中的三位一体，即圣父、圣子和圣灵合三为一。这就解释了牛顿为什么在伦敦三一学院。牛顿本身就是“伦敦三一学院修士”的整体称呼，也自然是来中国以及和在中国的英国传教士的整体称呼。为什么中国在李善兰之前就有奈端的记录？因为那是“伦敦”和来自“伦敦”在中国的英国传教士的总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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