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感觉很暧昧啊,伦儿如果当面听见可可叫他my dear poet会愣住吧,脸爆红欲逃又止地看着可,然而无面人能力真是太好用了可面色如常没什么奇怪的反应,伦看了又看,只好按下满腹疑惑尽量正常地应声。没成想从那之后克时不时就冒出一句我亲爱的诗人,他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叫,有别人在场也不避讳,换来一些隐晦的微妙眼神。有时候诗人一词说得很轻,落在伦耳朵里就成了my dear,让他每次心都跟着颤一下——但克始终没有其他表示。
久而久之,拜克所赐,伦已经对这种过分亲昵的称呼脱敏,有时也会脱口而出回敬一句我亲爱的占卜家先生,第一次这么叫时他把自己耻得差点咬了舌头,反倒是克淡定微笑回应,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这是什么最近流行的风俗吗?难道因为我不是在教会就是在家,太久没与陌生人接触已经跟社会脱节了?伦瘫在扶手椅里思维发散地想着。末日结束老头就脱离寄生了,要不是克莱恩突然搬来跟他一起住,他的闲聊功能也许还真的就退化了。有克莱恩这样一位挚友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几十年过去,不知何时起伦习惯了去源堡陪克睡觉,休息日宅在家里跟克一起打游戏,或者出去旅行,偶尔想要重温普通人时光的话就一起做顿美食品尝一下……直到他义不容辞以身帮助诡主排出多余的非凡特性后,抱着黑发绿瞳的小婴儿窝在床上唱摇篮曲,盯着克洗奶瓶的背影发呆,才觉得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
这时克走过来,问他怎么表情这么迷茫。伦看着面色如常的克,怔怔道我们这样算是在交往吗?
克想了想说我觉得不算吧。张嘴。
哦。伦解开了疑惑,点点头,从克手里接过奶瓶给孩子喂奶,不忘偏过头叼住克喂过来的一块苹果。
嗯大概就是一种诡主温水煮魔狼的克伦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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