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儿第一次喝酒,是被魏婴施了邪术,对他的命令是言听计从。
不是说蓝氏家规里有一条是禁酒吗?那就让他喝个试试看。
魏婴看他不过喝了一杯,就一杯,人就倒下了,他这才知道湛儿是真的不会喝酒。
不过喝醉了的湛儿,也跟学堂上冷冰冰的冰凌子不同,他会笑会闹,会逮着魏婴撒娇,会拉着魏婴说,要不要去后山捉萤火虫,还会当着魏婴的面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
魏婴不明所以,问他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你跟所有人都打成一片,却唯独不愿与我在一起玩,你讨厌我。”
湛儿自顾自的说,越说越远,魏婴听得哭笑不得。
“谁说我讨厌你的,明明是你总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几次逗你,你这小闷葫芦还恼羞成怒的要翻脸,这不论怎么看,都像是你讨厌我啊,怎么反而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魏婴的酒量很不错,一边说着,一边将就着湛儿喝过的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口的喝着。
“你别跟他们玩,就跟我玩。”
湛儿喝醉了酒,就像是个小孩,有些霸道执拗,说什么都腮帮子鼓鼓的,一脸委屈可怜样。
魏婴觉着这样的湛儿好欺负,就上手去揉了揉他的脸颊,被湛儿不高兴的拍开了。
“魏婴,我困。”
原来是到了亥时,可是湛儿躺在床上依旧衣冠整齐,向来散漫随性惯了的魏婴看着他睡得憋屈,便打算为他解了束带,好让他睡得舒服点。
入夜,灯火灭。
魏婴一手摘了他的抹额。
湛儿在黑暗中瞪着眼,难以置信的面对着魏婴的方向,一时忘了言语。
这摘了的抹额与脱了他的衣服有何异?
“魏婴,你……”
“嘘,睡吧。”
魏婴把摘了的抹额随意的缠绕在手腕上,翻个身,将湛儿抱在了怀里,细嗅着他唇齿间淡淡酒气芳泽。
一句质问瞬间烟消云散,湛儿顺势将自己蜷缩进了魏婴的怀抱,浅笑了笑。
“魏婴,我怕黑,你能再抱紧点吗?”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