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很少叫我的名字,从来都是喊我“老儿子”,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会觉得特别亲切。3月2号早上,我妈在睡梦中安详地走了。
今天下葬,去墓地的路上开始下起了清雪,下葬时路面薄薄一层雪,下葬后回程的路上,雪停了,亲友们都说,这是吉祥的象征。
遗物里,我留下了我妈结婚时买的一块手表,这块表我妈戴了几十年,我记得小时候我还经常给这块机械表上弦玩儿,我准备把这块表配上表链戴100天(百日祭),查看百日祭的日期时,发现百日祭当天的6月9号刚好是我的生日,忽然就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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