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0305吴邪生日快乐#
《坏脾气的闷油瓶》
是吴邪的生贺文!
跟闷油瓶合作过的人,对他的评价无外乎两点:能力强,脾气好。是的,闷油瓶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在斗里只要你不作死他都能救一把是一把。
对我也是,除了当年把我从树上踢飞出去的那一脚,大多数时候,他都对我很好脾气,但自从来到雨村,我发现闷油瓶脾气变坏了。
来到的当天就发了脾气。
我买的这个院子总共两间房,其实三个人住有些挤,但我实在喜欢这个房子的格局,方正,透亮,我一来就相中了,所以最终买了下来。
两间房,三个人,怎么睡就成了问题,我让闷油瓶选,他低下头扣扣手指说听我的。
“要我说呢,”我摸着下巴思考,指了指胖子,“我跟胖子一间吧,我俩睡这个大床的,小哥你睡另一间。”
闷油瓶抬头看我,面无表情,胖子伸手表示抗议:“哎哎哎,不是天真,我睡觉打呼噜,你跟我一起睡不着!”
我摆摆手,“我都习惯了,不影响。”胖子还想说什么,我推了他一把,微微偏头瞥了他一眼,胖子抿着唇眼珠子转了两圈,然后咬着牙说:“行,咱俩一间房。”
我转头看向闷油瓶:“小哥,我帮你归置一下吧?你那包给我。”他背了个双肩包,我想帮他卸下来拿到房间里,结果闷油瓶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双手一扒拉,包顺着他的胳膊直接滑到了地上,闷油瓶还觉得不够,一脚把它踢飞出去好远。
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胖子一边猛指闷油瓶,一边疯狂跟我使口型,我轻轻勾唇,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闷油瓶身子稍微挪了一下,看来是坐不住了,于是我走到他身边蹲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冲着胖子说:“不行哎,我特别招蚊子咬,跟你一起睡蚊子都咬我,那夏天可不好过了。”
我碰了碰闷油瓶的手臂,询问道:“小哥,那你跟我睡,行吗?”
闷油瓶转头看我,我就扬起真诚的笑,说道:“答应我吧,我真的特别怕蚊子咬。”
我看到闷油瓶眼神明显恍惚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轻声说好,也不闹脾气了,立刻站起来把那个可怜巴巴的双肩包捡了回来,他走回我面前,指了指有大床的房间,说:“我去铺床。”
闷油瓶进了卧室,胖子走到我边上,叉着腰调侃:“哎呀,你说小哥这是脾气好还是不好啊?”
我轻哼一声,把他推开,“你还是多买点蚊香吧。”说完我也进了卧室。
“小哥,我帮你铺床!”
就这样,我们仨正式在雨村定居了,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每天喂鸡遛狗沐浴阳光,再也不用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闷油瓶第二次发脾气是来到这儿的一个月后。
虽然事情都结束了,闷油瓶也回来了,但我的睡眠没有跟着他一起回来,我还是睡不着觉,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像过电影,睁开眼睛天花板像在演电影,闷油瓶睡在我旁边,我的压力还很大,我的睡像一向很差,我怕睡着了会踹他,那估计睡不了两天闷油瓶就受不了了。
所以我更难入睡了。
一开始我还硬扛,睡不着我就侧着身子看闷油瓶,可这太危险了,因为他太好看了,我时常担心自己自制力不够,看着看着亲上去怎么办?那就真的会被踹进墙里了。
真是双重痛苦。
闷油瓶在给我戒烟,我偷偷藏了不少,白天当着他的面我不敢造次,烟瘾上来只能一趟趟遛狗,西藏獚一天吃那么多还被我遛瘦了,在我今天第五次给它套狗绳的时候,胖子一把把西藏獚抢了过去抱在怀里。
“得了啊天真,你再遛两趟,村委会就该给你安个虐待动物的罪名了。”
我看看狗,狗也看着我,眼神的确不是很想出门。
算了,我拍了拍它的屁股,“玩去吧。”西藏獚一下从胖子怀里跳下来,扭着屁股玩儿去了。
我转头去看闷油瓶,他在修躺椅,院子里的躺椅一根腿矮一点,之前一直没当回事,结果昨天我从上面掉下来了。
我原地蹲下看着他干活,胖子凑过来给了我一把小刀,然后拍拍我的肩膀,“你去给小哥帮忙。”
于是我举着小刀跑到闷油瓶身边蹲下,他看我一眼,接着干活。
“小哥,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好厉害。”我根本帮不上忙,只能用小刀在地上瞎划拉。他闻言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我面前的地面,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赶紧把划出来的一个“闷”字划散,然后堆起笑容,诚恳求教:“你教教我呗?”
闷油瓶接着忙活,“你不用学。”
为什么不用学,我心里心知肚明,也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可我故意不搭腔,反而作死地问他:“可我好无聊啊,能抽根烟吗?”
“不行。”干脆利落的拒绝。
我还想讨价还价,闷油瓶却已经忙完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冷淡,“你昨天半夜已经抽过烟了。”
“我没有!”我狡辩。
“凌晨三点,你跑到院子里抽了半根。”
我轻哼一声,也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扬起嘴角,“小哥,你半夜不睡觉偷看我啊?”
他抿唇,眼神复杂,我觉得闷油瓶这个样子真得很可爱,明明心里有话,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正巧胖子叫我帮他拍蒜,我就顺势离开了,闷油瓶的视线跟着我在走,我感觉得到。
又一个睡不着的晚上,干脆不睡了,我爬起来找出那天没抽完的半根烟,跑到院子里点上。尼古丁在身体里转圈的感觉太痛快了,我忍不住吸了一口长的。
还没痛快完呢,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手,把我的烟拿掉了。
闷油瓶站在月光下,面色不善地看着我。我一点儿都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反而拍拍裤腿准备回屋,结果下一秒,闷油瓶的脾气突然上来了,他快速从我的几个秘密地点把我所有的存货都找了出来,然后当着我的面掰成两半,又扔到地上,彻底碾碎。
“看来循序渐进的方式不适合你,吴邪,不准再抽烟了。”
我看着一地狼藉,心里竟然有一点儿隐秘的快活,这个很凶的闷油瓶也太性感了吧。
他看我只盯着地上的烟也不说话,一把拉过我的手腕,我跟着他回到卧室,又被塞回了被子里。
“睡吧。”
我想说我真睡不着,可身上传来轻柔的触感,闷油瓶侧过身来,轻轻拍打我。我觉得有点好笑,上次被哄睡,还是小学一年级,这种方式对一个快要四十岁的成年人来说真的有用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一下下地拍打下,我竟然真得感到困意来袭,然后慢慢睡着了,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足足睡了九个半小时。
真是奇迹。
推开卧室门,闷油瓶正在给西藏獚洗澡,见我出来,他把洗好的狗赶走,从厨房里端出两碗菜。
“胖子去打麻将了,给你留的饭。”他细心地把碗筷都给我摆好,还倒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我手边。
他又变回了那个脾气超好的闷油瓶。
但我就是有惹他生气的能力。
闷油瓶有跑山的习惯,可能在雨村实在太安逸,他运动量不够,所以三天两头就进山,他很有分寸,一般早上进山晚上就回来了,非常偶尔才会待一天一夜。
可这次,三天两夜了他都没回来,我心慌得不行,人都坐不住了,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胖子安慰我:“别慌啊天真,小哥肯定不会走的,这不是前两天下雨了吗?”
我猛抬头,胖子又立刻补充:“但是小哥那么厉害,不会有危险的,他肯定是在哪儿躲雨了,现在雨停了,一会儿他肯定就回来了。”
但我实在等不下去了,一会儿怕他走,一会儿怕他受伤,所以即使天还很阴沉,我依旧拎着手电筒上山了,胖子陪我一起,结果才进山就碰到了下山的闷油瓶。
我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转头就往回走。
闷油瓶在背后叫我,见我不应,胖子伸手来拉我,向我递来一个眼神,意思是差不多得了,但我这次是真生气了。
我气哼哼地跑回家,胖子很有眼力见地躲回卧室,把空间留给了我和闷油瓶。
闷油瓶拉拉我的手腕,小声解释:“下雨了,山上有大树倒了,我怕别人上山会受伤,所以处理了一下。”
我看他一眼,他接着说:“雨太大了,我在一个树洞里躲雨,手机进水了。”闷油瓶掏出黑屏的手机给我看。
字字句句都是有理的,可我心里就是堵得慌,那种心慌到想哭的感觉一直还在。
我跑回屋里,把闷油瓶之前背回来的下斗常背的装备包拿出来,当着他的面扔出去老远。
“你要是想走就走,我绝不拦着你。”
闷油瓶又想来拉我,我后退半步,声音都冷了下来,“你三天两头往山上跑,是觉得这里束缚了你吗?”
“你走吧。”
轰隆一声,天空被闪电劈开一个口子,大雨倾盆而下,闷油瓶脸色沉下来,他没再来拉我,而是双手用力,一下把我扛在了肩上。
我低头在他脖子后面咬了一口,闷油瓶不管,径直把我扛回了卧室,他没管我再说什么,一把把我扔床上,然后按住我,脱了我的外裤。
啪!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我靠!小哥!”我努力挣扎,但我才多大劲,闷油瓶多大劲,他按着我,巴掌一下下落下来,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屁股开始发热,然后疼痛袭来。
我试图翻身,我还想踢他,但折腾过后依旧被闷油瓶按在床上。
他还觉得打我屁股不够,干脆把我扒光了里里外外打了个遍,我开始还咬着嘴唇不出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决定不为难自己。
雨下了一整夜,我俩也忙活了一整夜,外面雨声唰唰,屋内噼里啪啦。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我睁开眼就看到裸着上半身撑着脑袋正在看我的闷油瓶,见我醒了,他凑过来在我鼻尖上亲了一口,我也亲昵地窝进他怀里。
“你脾气可真坏。”我说,开口发现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谁让你扔我的包。”闷油瓶抚摸我的背。
我哼一声,“你自己也扔过好吗?”
他就轻笑,说谁让我不跟他一起睡,我抬头咬在闷油瓶的下巴上,狡黠地眨眨眼,语气轻快地回答:“我故意的,钓你呢。”
闷油瓶低下头来亲我,在双唇相贴之前,我听到他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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