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ao3談論口號的兩條令人想:話語的重量和無力⋯⋯哪一種話語「成為爭議」總有其背後的被製造史;與此同時,使用或拒絕一種話語的人們被觸動的機制、程度總是不盡相同,但人們更傾向於認定自己的情動時刻作爲唯一的本真性決斷,而忘記自己一直身在被製造出的情境中。在美國談論zionism問題的語境和在歐洲相當不同,推想全球性的差異只會更大,完全有可能:「從河到海」的口號是在zionist的遊說之下才被認定為「有爭議」,但遠方的某個人,在對這一遊說過程完全無知的情況下,感到自己被「不能在話語中表達支持消滅以國家」的論說說服了(儘管這一論證可能是在更多的財團投入之下才獲得了更高的再現度),因此選擇將其列入自己的話語審核列表。從頭到尾,對這一個人而言,都不缺少善的意圖,甚至在一些環境具有反思性。然而結果卻是在話語場上加劇了既有的不平等。
可是還可能有全知的視角來告訴每個人ta視野的局限嗎?當人總是對自己的思考過程傾注了情感而到處是歷史性以及權力結構的迷障,真相要如何跨越必然的自愛被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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