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分享一个近期在米兰看到，非常震撼、后劲十足的展览：The Women Alchemists，历史上的女炼金术士。

艺术家是我很喜欢的德国新表现主义大师，Anselm Kiefer。

在现代科学还未成型的中世纪，炼金术其实就是实验科学的前身。研究矿物、提炼药剂、锻造金属……很多女性都曾深度参与过这些前沿的物质转化实验。

但因为她们掌握着这些“神秘知识”，又身处在一个不允许女性成为“知识分子”的时代，她们中的很多人不仅没有被记录，反而被妖魔化成了——女巫。

中间几度被触动，印象很深的是Kiefer 会在他每一幅巨型画作的顶部，重重地、亲手写下这些女性的名字，像是把她们曾被抹去的痕迹，重新刻进历史。

展览的空间也非常特别，它设在米兰王宫的 Sala delle Cariatidi（女像柱大厅）。这里曾在二战的轰炸中化为废墟，因此四周撑起大厅的女性雕像几乎都是残缺、破损的。

当看到这些粗粝的、充满灰烬与泥土的巨幅画作，悬挂在满目疮痍的女性雕像之间时，心里有种难言的震颤，这是为她们重新立起的神庙与丰碑。

我想，如果这些女性出生在今天，她们研究的可能就是化学、医学、材料科学。
她们不会再被叫作女巫，而会被尊称为科学家。

直至今天，历史终于把名字还给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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