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渡（十八）

注：有刀避雷避雷
角色ooc程度偏重
魔叽神羡伪圈禁[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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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目光冷冷，镂空面具折射出的尽是寒意，他一步一步走，众神一步一步退。

四方莲火还在燃，只有天君不退不避，他向蓝忘机问道：“你想如何？”

蓝忘机道：“莲火如何灭？”

天君曰：“自祭坛开立，莲火便生生不息。更何况是你师尊甘愿替你献祭。”

退离的众仙惊呼：“谁？夷陵仙君是他的师尊？”

一声尽出，众声哗然。

蓝忘机眼光如凌，天君似是已经看透了蓝忘机面具掩盖下的真正面目，他薄唇轻启道：“蓝忘机。”

镂空面具应声而破，蓝忘机手中顿时也幻出长剑。

天君身披白甲、周身笼罩着一层微白的灵光，迎着前面破来的劲风纹丝不动，倒是他身后的众多神官被劲风厉吹无所应付。

面具裂开，那外传的穷凶极恶面孔并无，只一双琉璃般的眼眸便看得众人发寒。

纵使这人再怎么俊极雅极，美如冠玉。

众神嚷嚷，天君波澜不惊朝着蓝忘机问道：“你可知这祭坛是何时所建？”

蓝忘机道：“自开天辟地，天道有之，它便存之。”

天君又道：“那你可知，它本不是祭坛，而是天道聆听八方之意、收取祈愿之所。天道听取各方，维持各方之衡。祭天祭地本是凡人所为，但神也非无求无欲，神掌万物，万物既有，便向天道求长生，长生不得，便想瞒天过海，偷梁换柱。”

蓝忘机冷言：“不配为神。”

天君淡笑：“但可你见天道对其有所惩？而此刻烈火炎炎燃的又是谁？”

蓝忘机心有所怒，天君又抬袖朝自己脚下看曰：“曾有太子飞升成神，梦国有所殃，为保其国，三年久矣构建通天桥。”

他朝蓝忘机问道：“此举可赞？”

蓝忘机看众神有开始窃窃私语，未答。天君笑：“此飞升太子却也只有救世失败，其他神官瓜分其信徒与法力源泉。天道并不像我们想的分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过是愚人而已。”

天君扫视那通天祭坛：“天道，它自己算的也是一笔糊涂账。这祭坛可以给你，它本就无主，本不过就是天界所建之时占了地利圈在了里面而已。但你圈禁了这方祭坛也无用。”

天君垂目：“你力量虽大成，但你年轻，莲火灭与不灭，战与不战都不是我一句之言，就算要战，也不是我们之间。”

蓝忘机在那双陡然抬起的眼中看到清楚的笑意与杀意，不寒而栗，而那浓重杀意却另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