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下这个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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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樱升职记》
写的没啥好东西自避吧。
刘碗进公司的时候 总监已经是贺樱了 作为一个职场新人 贺樱是刘碗的雏鸟情节 他第一次做错表格 留下来加班的时候 就是贺樱陪着他的 其实是他自作多情 只是恰巧一起加班罢了
贺樱有自己的办公区 和刘碗隔着一个工位和一面玻璃 她很少打开雾面的状态 所以看的一清二楚 她在思考的时候是怎样绕着发丝 她疲惫的揉开紧皱的眉头 在抬头的一瞬间 和肆意偷窥着自己一举一动的刘碗对视
那是一个青涩稚嫩的男生 所以哪怕知道他在偷偷摸鱼 贺樱也只是对他微笑 把要下单的咖啡改成两杯
刘碗听见贺樱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下意识低头 低跟的小皮鞋和瓷砖接触 在这个安静的 仅有暖黄色灯光的区域 声音完全剥夺了刘碗的五感
他的耳朵完全的忽略了粗重的呼吸 只剩下略过的哒哒声 他想象着 贺樱坐在他拥挤的办公桌上 穿着丝袜的双腿磨蹭着 皮鞋亮面磨蹭着 包臀的短裙勒到大腿根 驼背就能看见隐私风光
贺樱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 有好闻的黑乌木味道 几次擦肩而过 发丝蹭过 刘碗几近溺死在这香味里
他觉得自己意淫女上司的行为是不对的 直到贺樱走到他的身边他才恍然醒悟 微凉的拿铁贴到他的脸侧
“辛苦了”
贺樱俯身看他的电脑 慢慢讲解着那些没说清楚的公司要求的格式 刘碗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只觉得他们太近了 直到自己的手碰上贺樱握住他鼠标的手 一切都为时已晚
贺樱扭头看他 忽闪的睫毛随着距离的拉近扫过他的眼眶 吮住嘴唇的那刻 他突然想起偷听到的那些关于贺樱的往事
贺樱刚进公司的时候 只是一个小实习生 跟了一次项目就调到了马风身边做助理 他们公司的ceo 不止一次的有人看见贺樱进到他办公室后玻璃迅速调成雾面 他们总是在里面呆很久 声音却没听到什么 不过也足够让人遐想
贺樱没有解释过她跟马风的关系 因为没有必要 马风只是恰巧碰见她被人骚扰的瞬间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帮助了一个可怜的实习生而已 贺樱知道 无论是谁马风都会伸出援手
即使当了助理 他们在办公室里也从未发生什么 她不是那样下贱的人 马风也一样 只是刚刚脱离苦海 她总会有恍惚着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瞬间手抖的时候 一样凑巧 马风发现了 然后告诉她
“这是公司的问题 我当初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就也应该对你负责 以后再有这样的时候 你来我的办公室休息吧”
听起来是不是很温情 可明明那么冷酷 否决掉她想寻求自救的想法
她坐在冰凉的沙发上一个人发呆的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 颤抖的手无论如何也按不住 马风从来没有看她 最多也只是听到她抽泣声音时候递来一张纸巾
这间办公室多了一个杯子 一面镜子 还有贺樱眼泪干涸后用来补妆的气垫 马风默许这一切发生 不做什么回应
贺樱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作为助理也全面贴心 车里的解酒药 后备箱里的外套 她大多数时间都沉静的坐在后座 偶尔承受马风喝醉后落在她肩膀的重量 他们都不敢深究 车载香氛的柑橘味吞掉了酒气 马风也许已经醒了 但他没有回到应有的位置
有些不该发生的 隐匿在两人心底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的 慢慢流逝掉了
贺樱也有做错过事 慌乱的在异国他乡掉眼泪的时刻 她不明白这些脆弱的时刻为什么总被马风发现 她当下还没有弥补的办法 就只能流着泪道歉 被他搂进怀里靠在他的肩膀放声大哭 她以为自己早就清楚成年人的世界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了 弄脏了马风昂贵的西装外套
但她还是问出了那句怎么办
马风轻轻拍着她的腰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
没有以后了 马风最后告诉她 自己要去国外的分公司了 贺樱听出他隐含的的邀请 但只是点点头 祝他一切都好
感情是不能囊括吞噬一切的 既定的轨迹还要继续
她请调离开 遇到了新的上司丁年 在他们有什么故事之前 贺樱最先熟悉起来的是同事宋盆
这是个很阳光的男生 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很有共同话题 贺樱喜欢和他一起吃楼下便利店的饭团便当 她总是先让宋盆试毒 直到有了好吃的味道 贺樱才会亲口尝试
宋盆不会跟她计较这些 他总帮贺樱捏掉嘴角的米粒 其实不太清楚这算是什么关系 好像不算朋友 总之更算不上恋人
比起贺樱的精明能干 宋盆在工作时候倒显得有些木讷了 有时还得贺樱帮他修改文件 他们一来一回也不用再计较什么你对我的恩我予你的情 只是在这个公司区域内相互依偎两个同事罢了
他们下班时间或者周末几乎从不说话 那个时候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但周一 宋盆就会热络的给贺樱带家里楼下早餐店里十分好吃的包子 贺樱买咖啡一定会点两杯
虽然本人对这份关系有着清晰的认识 疯狂流传的茶水间八卦还是平增一些困扰 团建时候疯狂起哄的询问贺樱最喜欢的同事是谁 有意无意的目光都在往笑脸盈盈的宋盆身上瞟 这段禁忌的办公室恋情完美的扩大了所有人的窥探欲
贺樱最后还是选了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女同事 所有人表情都大失所望 宋盆也一样 送她回家时候还捂着心脏一脸难过的说“还以为你会我选我呢”
“好吧好吧 是你啦 但你也知道他们就想听这些 干嘛遂了他们的愿 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我啊”
这只是一句贺樱的玩笑话 按照她的设想 宋盆应该一脸嫌弃的摆摆手说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但他没有 宋盆只是耸耸肩笑笑不说话 贺樱忽然有些慌张 闭上眼睛假寐 宋盆是不错的朋友 但绝不能作为恋人 先不说恋爱是他们公司的大忌 贺樱目前还不想把自己投入一段恋爱 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当初总为她兜着的马风
哪怕她已经足够低调 还是引起了上司丁年的注意
他和往常一样夸奖了贺樱的工作态度和能力 然后提到了不好的影响
贺樱百般解释 丁年却突然收掉了以往的笑脸 跟她说“我也找他了 你想知道他的答案吗”
贺樱摇头 她还不想失去这段友情 事与愿违 贺樱不仅失去了宋盆 也失去了上司丁年的笑脸
看见他收拾工位的那天 贺樱拉着他问“我们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你跟他们解释清楚啊何必要换部门呢”
宋盆难得甩开了贺樱的手“是你没有”
贺樱转头却看见丁年笑着看她“你真的害了很多人啊”
“你没必要这样说 我的确不知情”
“你真的不知道?宋盆你不知道 马风呢 你在这个公司里就是个祸水”
贺樱不知道曾经一直鼓励她重用她的丁年为什么在宋盆的事情发生之后变得面目全非 好像曾经她十分欣赏的那个友善 独立 有想法的丁年一夜之间死去了
他不再夸奖贺樱 无限放大她微不足道的错处 暗讽她争强好胜的野心 好像试图把她变回到刚进公司的敏感时候 丁年是复杂的 他需要贺樱的优秀 却更乐于看见她的眼泪
他看见过贺樱靠在马风肩膀的时候 看过贺樱和宋盆一起蹲在便利店门口吃饭团的样子 丁年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与人交好的能力 因为无论怎样 贺樱都跟他十分疏远
她越来越优秀了 看过更多厉害的人 她的内心开始强大 甚至可能会有更多的人需要靠着她的肩膀过活 于是丁年开始想念 那个脆弱时候放声大哭的贺樱 他想自己一定会比马风做的好
他也可以去陪贺樱吃那些犄角旮旯里的小铺子 他其实并不在意 只要是跟贺樱在一起就什么都好
但他没有被邀请 没有进入她好友圈的资格 无论是马风 宋盆 他们都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适合自己的贺樱 除了丁年 不知道现在算是什么感情 他找不回一个稚嫩的新人 也找不到一个轻松的同事 他在贺樱心里就永远只能是一个面目全非的上司
直到贺樱和他平起平坐 会议仍然回避他身旁的座位 一起出席的公众场合从来不肯挽起他的胳膊 现在却又靠近着一个和她当初相似懵懂的新人
贺樱身旁没有给丁年留过位置 从前没有 以后大概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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