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老家伙 26-03-06 15:06
微博认证: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何新

可圈可点的文本流传故事!

首先声明,老何崇拜亚里士多德著作与思想。但是老何不知道亚里士多德究竟是谁,何年何月何方人士,不清楚这些伟大著作的真实作者究竟是谁。

老何眼里的亚里士多德只是一个代表作者的符号,也许是一个虚拟人物。

为什么这么说?听听下面这个有趣的文本流传故事吧:

苗力田:关于亚里士多德著作文本的流传故事

根据传说,公元前322年亚里士多德殁后,吕克昂(学院,著名的逍遥学院)由亚里士多德的学生和朋友塞奥弗拉斯特(Theophrastos)主持。后者在公元前288年逝世前,把藏于吕克昂的亚里士多德和自己的稿本托付于同事斯开普斯(Skepsis)的纳留斯(Neleus),由纳留斯带回他小亚细亚的故乡,公开展览,任人抄传。

后来珀加蒙王国(注意是现在的土耳其某地)的君主,为自己的图书馆向民间征集书籍,为了避免被征用,这批稿本就被藏于斯开普斯的地窖中,一直沉睡了百余年。(按:秘不见人一百多年!)

直到公元前1世纪才发掘(按:从地窖里)出来,被卖给了台奥斯的哲学家阿柏里康(Apellikon)重新带回雅典。

公元前86年苏拉攻占了雅典,把这批书稿(按:注意,不知道是羊皮书还是纸草书?屡次历劫竟然不坏。)劫到罗马。

后来又转手到(罗马)文法学家提兰尼奥(Tyrannion)手中,准备编辑抄传。但经两个世纪岁月的腐蚀,播迁散乱,这批稿子已经面目全非(!),又加上誊抄手文化不高、讹误百出,所以稿件的内容次序、写作先后完全不可辨认。

直到罗马吕克昂第十一任主持、罗得斯岛的安德罗尼珂(Andronicus)收藏了它,并重新加以编辑,这大概是公元前60年左右的事情。

在当时,安德罗尼珂已经无法查清这些著作的写作年代,只能用当时流行的分类归纳法,把它们按内容排比在一处。

这样一个传奇故事,说来虽也凄婉动听,但总难免启人疑窦。

因为,吕克昂在当时已是古代西方文明世界国际性的学术机构,自亚里士多德后已存续了250余年,很难想象在各地的学院里连创建者的一份手稿也无保存,更难想象漫步派的门徒们让其开山祖的典籍受到如此恶劣的对待。

【注意:这是伟大翻译家苗力田先生的评论。】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所见到的亚里士多德著作的形式次序和每篇的标题,都应归功于安德罗尼珂,这已是人所公认的了。

更令人遗憾的是,安德罗尼珂所编定的《全集》后来也失散了,甚至连一份目录也不曾保存下来。
【按:哦哦哦!片甲无存了哦,不知道后来怎么传承下来的。】

至少也可以断言,第欧根尼·拉尔修没能够见到这份目录,若不然我们就会从保存下来的第氏目录中,更多见到我们今日所见的亚里士多德著作的标题。特别是那些主要著作的标题,如《物理学》、《形而上学》等。实际上,公元后的几个世纪里,罗马帝国战乱频仍、社会腐败,希腊哲学的智慧火花已濒于熄灭。学者们纷纷带着他们的典籍移居较安定的东方(按:亚洲地区),继续自己的事业。

于是新兴的基督教就来填补这一精神空位。基督教是一个以信仰为基础的、排他性很强的宗教,它和把求知看作是人的本性的希腊哲学针锋相对。特别在公元4世纪基督教被宣布为罗马帝国国教,对世俗的希腊哲学加强限制,终于在公元529年查士丁尼下令封闭了全部非基督教的学校,希腊哲学在西方失去了最后的存身之所,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按:在欧洲)几乎不再为人所知。

除了在公元6世纪初,罗马的一位学者和政治家波埃修(Boethius)把《范畴篇》、《解释篇》等几个短篇译为拉丁语之外,直到12世纪初600年间,就没有迹象表明,拉丁语世界还接触过其他亚里士多德著作。

12世纪之后(按:文艺复兴来了),随着东西文化的交流,西方人士通过阿拉伯哲学家阿维洛依(Averroes)重新见到了亚里士多德著作,并从希伯来语(按:犹太人语言)转译为拉丁语。

大约在1255到1278年,绝大部分的亚里士多德著作已有拉丁文本。不过,在这一时期由佛兰德翻译家莫依贝克(Moerbecke)所编的亚里士多德全集拉丁文本中,还有一半是从阿拉伯文转译过来的。

在14世纪末年,出版家阿尔杜斯·曼努修(Aldus Manutius)出版了几乎是全部的亚里士多德著作的希腊本文,不过其中的《论诗》直到1500年实际上尚不为西方学术界所知。

【按:多么好玩神奇的文本故事。每一个细节都耐人寻味。一言以蔽之,鬼话连篇。】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