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到半截,灰白的一缕从他指缝间浮起来,慢悠悠地、懒洋洋地,像是时间在那儿打了个盹儿。那烟不是散的,是淌的,淌进空气里,就化开了,成了薄薄的一层雾,蒙着光,也蒙着看过去的眼睛。他垂着眼,脸便在这层雾后头,明明灭灭的。眉骨的影子落下来,淡淡的,是山水画里最远的那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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