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3月份要在深圳举办的中国游泳公开赛(原来是春锦赛,现在请了堆外国名将来,升级了,用意和效果都有待观察),我看了下国内名将的报项,不出意外,杨浚瑄和叶诗文都没有参加。
去年全运会的时候,她俩采访时都提及到了因为确诊神经系统疾病,导致无法持续训练的困扰,治疗效果也不太好。当时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虽然作为运动疾病的外行,不太清楚她们具体的问题,但是本人在化疗过程中亲身体会到,跟神经相关的副作用是很麻烦的,麻烦在于,化疗中可能出现的种类繁多的所有的副作用,都有对症的药物可以治疗或缓解,不管作用多大,至少是起作用的,只有奥沙利铂的神经毒性,畏冷也好手足麻木也罢,都没有什么有效的药物,畏冷的对付办法只有保暖,全天候手套+袜子,等身体代谢完了自己慢慢恢复,而手足麻木,倒是有相应的药物,但是大部分人都没什么用,所以索性都没有人推荐。
插一句题外话,我研究了一下有限的应付神经毒性的两种药物,甲钴胺和妥乐平,有点惊讶的发现,两个原研药的厂家都是日本的。其他各种药剂的原研药都没日本什么事,关系到人体神经的领域他突然领先全球了,真是让人不由得展开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话说回来,神经系统,你只有在他出问题的时候,才能意识到,我们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其实都来缘于我们的神经。当他出现异常或无法回馈正常信号的时候,你的感知会是混乱的。比如奥沙的副作用畏冷,我的认知是:其实是神经系统将正常的温度,感知为超低温传递给身体,导致的问题。我记得二化完回到家,娘亲递给我一根香蕉,我接过来下一秒就扔在床上,感觉手像被电打了一下。手实际接触的:15度的常温香蕉皮。神经传递的:-45度的冰棱子!然后身体会按拿到-45度冰棱子给出反应。
广东早中晚温差大,有神经毒性反应的时候,我只能按天气APP的实时温度,来摸索着替换衣物,因为那个时候我神经对温度的感知是不靠谱的,而我的皮肤和汗腺系统其实又是在正常运转,所以会出现很奇怪的现象:我的身体热的汗从脖子上流下来,把我自己冰的一激灵,我看手机APP上的温度,才发现气温已经上升了,赶紧去换薄一些的衣物。
对普通人来说,神经不发送正确信号,日常生活中已经有大大小小的麻烦需要处理。而对顶级运动员的训练来说,可能就不是简单的麻烦可以形容的。游泳其实非常讲究技术动作和动作控制,如果肢体回馈的信号有偏差或滞后,或许就可以理解淼淼采访时说的“训练无法进行”是怎么回事。我可以用APP温度当作衣物调整的标杆,而她们在游进/训练途中,没有别的标杆可以用。
像我前面说的,神经方面的特效药和有效的治疗方法,很少,虽说她们应该能找到相关系统里最顶尖的医生做康复和治疗,但是我怀疑,可能最终最有效的方法,还是和我一样,好好休息,慢慢来,等待身体自己恢复。
所以她们没有参加春锦赛反而是件好事,看来有在好好的养身体。不管怎么样,这么年轻这么努力的两个姑娘,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目标可以再放长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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