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原家的厨房宽敞明亮,吴景兰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正在示范怎么包元宵。糯米粉、黑芝麻馅、豆沙馅,还有她亲手调制的花生碎白糖,整整齐齐摆了一排。
“看好了啊,”吴景兰手法娴熟地捏起一团糯米粉,压扁,填馅,收口,搓圆,“这样就行。”
顾青裴点点头,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原炀站在他旁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然后顾青裴就看见原炀抄起那团糯米粉,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捏一揉,三两下,一个圆滚滚、白胖胖的元宵就躺在了掌心里。圆得过分规整,收口处光滑平整,比他妈包的还像那么回事。
顾青裴:“……”
原炀扭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得意:“怎么,看呆了?”
“你……”顾青裴顿了顿,“你会包元宵?”
“这有什么难的。”原炀把元宵往托盘上一放,又拿起一团粉,“在部队的时候,过年包饺子包汤圆,都是自己动手。炊事班班长手把手教的。”
他说着,手指翻飞,又一个元宵成型。
顾青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略显笨拙的半成品,沉默了一下。
原炀凑过来,低头看了看他的手,笑了:“顾总,你这包的是元宵还是小笼包?”
“闭嘴。”
“收口要这样,”原炀伸手过来,手指覆上顾青裴的手背,带着他轻轻捏合,“太用力了馅会挤出来,太轻了煮的时候会散。”
顾青裴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没说话。
原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打在他耳侧,语气倒是正经:“懂了没?”
“懂了。”顾青裴说,“你可以松手了。”
“我再教你一个。”原炀没松手,反而往前凑了凑,胸膛贴上他的后背,“这个馅容易漏,要这样——”
“原炀。”顾青裴偏头看他。
原炀一脸无辜:“教学呢,严肃点。”
两人的脸离得太近,近到顾青裴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原炀的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像一只叼住玩具不肯松口的大狗。
顾青裴面无表情地抬手。
原炀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下午那一巴掌的教训还热乎着呢。
但顾青裴只是把他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原炀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起来,笑意藏都藏不住。
“笑什么?”顾青裴收回手。
“没什么。”原炀低下头,继续包元宵,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吴景兰端着洗好的水果从水槽边走过来,看见两人并排站着包元宵,儿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不由得看了一眼顾青裴。
顾青裴面色如常,手里的元宵包得有模有样。
吴景兰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水果往桌上一放,转身出去了。
走出厨房门的时候,她脸上也带了点笑意。
晚上九点多,元宵节的家宴终于结束。
一进房间,顾青裴正准备去洗漱,就感觉身后一沉——原炀从背后抱了上来,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他身上。
“干什么?”顾青裴偏头看他。
原炀不说话,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顾青裴被他蹭得有点痒,下意识想躲:“行了,我去洗漱——”
“不要。”
原炀收紧了手臂,把他箍得更紧。
顾青裴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原炀的脸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毛茸茸的头发扎着他的脸颊,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皮肤上。
这姿态……怎么有点委屈巴巴的?
“怎么了?”顾青裴问。
原炀闷闷地开口:“你下午打我。”
顾青裴:“……”
“那么多人面前,你打我头。”原炀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点控诉,“我妈还在。”
顾青裴忍不住想笑:“所以你这是在跟我翻旧账?”
“不是翻旧账。”原炀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是讨债。”
他说着,脸凑过来,在顾青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试探。
顾青裴没躲。
原炀胆子大了一点,又亲了一下。
顾青裴还是没躲,只是看着他。
原炀的心跳快了起来。他抬手捧住顾青裴的脸,准备来一个正经的——
“等等。”顾青裴按住他的手。
原炀的动作僵住。
顾青裴看着他,眼底带着点笑意:“你讨债的方式就是亲我?”
“那不然呢?”原炀理直气壮,“你打我,我亲你,这叫有来有往。”
“这算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
原炀说完,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含着顾青裴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唇线,像是要把下午那一巴掌的委屈都亲回来。顾青裴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墙。
原炀顺势压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把他圈在身下。
顾青裴被他困在墙和胸膛之间,抬眼看他。
原炀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一边摇尾巴一边盯着自己的猎物。
“还委屈吗?”顾青裴问。
“还委屈。”原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要再亲一下才能好。”
顾青裴失笑。
他抬手,这回不是打,而是勾住了原炀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那就亲到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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