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电影节[超话]#《新凯旋门》的奇妙,在于它让我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迷思:我可以不假思索地鄙视法国官僚的弯弯绕绕,可又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建筑师可以逆天中标这件事报以巨大的震惊和叹服;我可以对这位追求极致绝不妥协的建筑师报以最大的尊敬,却也对理想与现实之间存在的天堑保有足够的理解。这是一部可以备选进入我年度榜单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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