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镖人电影,搜了下原著作者许先哲的故事:1984年生吉林延边人,退过学、创过业(失败)、兼职翻译小说(金爱烂),没学过美术,26岁(或许更早)萌生了创作冲动,开始自学画画,翻烂隋书、资治通鉴,镖人第一话正式发表时他已经31岁了,镖人漫画有知名度之后,他接了育碧的商单画刺客信条,结果画坏了身子,镖人小分队至今剧情没进入长安[允悲]
看作者的采访,还挺妙的,说自己性格内向不善经商,之前一直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来想通,要把自己喜欢的事做到极致,但他不鼓励年轻人一言不合辞职,动不动月亮和六便士,创作不是避世而是入世,要对抗生活的苦难,把思考融入作品。他本人也是一边翻译养活自己一边创作。能看得出来,他为这部作品投入了全部。
虽然镖人不是十全十美的佳作,但带给我一种强烈的复古感。作为很久没有走进电影院、这两年习惯了短剧速度的我,终于在IMAX厅看大漠孤烟、金戈铁马、拳拳到肉,驰骋于天地辽阔的侠客与骏马,看幕后剧组顶着真实的沙尘暴肉身“手搓”打戏,那种感受是AI创作目前无法带给我的体验。
曾几何时,一部作品的分量就是这么“重”,甚至有的精品,可以承载一群人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生老病死,是生命中很重要的部分。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创作速度,只是我们就快遗忘了。
很多生命力长久的IP,也会衍生出社团属性,陌生人在一棵大树下因缘际会、分享彼此生命中一段很快乐的时光,从一个圈子来到另一个圈子,滋养自己,花满天下。
这可能是短视频、AI创作让人焦虑不安的真相,在这个什么都是易变的易碎的时代,我们不知道把自己精神家园那放在哪里才安全,不知道该沉浸式投入什么才正确,什么都是浅尝辄止,失去了坚定去选择、深挖、专注爱一件事物一个人的能力。
发布于 上海
